接下来,该在这狼居胥山上,封禅了!
朕要让这草原,乃至整个天下,都永远记住今天!
“清点伤亡。”他转身对周遇吉说,声音沙哑,“筑京观。”
“就筑在狼居胥山口必经之处。”
朱由检转身,朝谷外走。
大军在狼居胥山下休整了三天。
京观垒起来了。
五万颗人头,堆得比山腰松树还高。
最顶上那颗是巴图尔珲台吉的,眼睛被乌鸦啄去一只,空洞洞瞪着天。
第四天清晨,大军才又开拔。
这回目标明确,斡难河。
那里也是蒙古人发源地,曾经成吉思汗称汗的地方。
可朱由检带着队伍刚行到半路,却又有意外消息。
“陛下。”周遇吉策马与朱由检并行,“探马来报,喀尔喀残部和瓦剌溃兵合流了。”
“约三万人,正逃往斡难河。”
朱由检没说话,只看前方一望无际的草原。
草有些泛黄了,风吹过时像金色波浪。
“还有。”周遇吉顿了顿,“科尔沁残部也在那边。”
“推举奥巴儿子布和为新汗,聚了万余人。”
“你接下来该不会说,建奴余孽也凑热闹了?”
“额......陛下当真神机妙算!”周遇吉一愣。
“还真有建奴余孽,领头的叫阿巴泰,皇太极堂弟,当年从沈阳逃的。”
“他们人数倒是不多,约莫也就五千人,但都是骑兵。”
朱由检嘴角扯了扯,眼神变得有些古怪。
“正好,送他去见皇太极。”
大军继续北上。
有霍去病传承,朱由检对草原了如指掌。
他总能在看似一马平川的地方找到水源,能在天黑前找到最适合扎营的背风处。
六万大军在他带领下,日行百里,人马都不显累。
第七日,过肯特山。
山不高,但陡。大军沿山脚走,探马撒出去二十里。
午后,前军传消息:发现一支蒙古部落,正在迁徙。
朱由检登上一处高坡,举起望远镜。
镜头里约两千人队伍,牛羊成群,马车吱呀呀响。
男女老少都有,看着是举族迁移。
看见明军,队伍顿时乱了。
有人赶牛羊想跑,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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