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旧伤是三十年前与人比武落下的,极为隐秘,除了他自己和已故的师父,绝无第三人知晓!这年轻人,竟然只是看了他几眼,就一口道破?!而且连他动用形意劲力会加剧伤势都一清二楚?!
这已经不是“医术高明”能形容的了!这简直是……鬼神莫测!
“你……你如何得知?!”老人失声问道,声音都变了调,身上的气势也为之一滞。
“医者,望闻问切。老先生面色红润,但印堂之下隐有青气,呼吸虽绵长,却在吸气之末有极其微弱的颤音,此乃心脉受损、气机不畅之兆。加上你刚才起身时,左肩不自觉地微微下沉了半分,那是旧伤处下意识的保护动作。”刘智语气平淡,像是在陈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实,“至于伤势会因动用形意劲力而加剧,形意拳发劲刚猛爆烈,最重心与意合,气与力合。你心脉有损,强行催动气血配合拳劲,自然雪上加霜。”
老人呆立当场,看着刘智,如同看着一个怪物。仅凭“望”和极其细微的观察,就能将他的陈年旧伤和隐患看得如此透彻!这份眼力,这份对人体气血、医理、武道结合的理解,简直匪夷所思!恐怕连古医门历史上最杰出的那几位先辈,也不过如此!
震惊过后,是更深的忌惮,以及……一丝无法抑制的激动。这年轻人,绝对得了古医门的真传!而且,是远远超出他想象的真传!
“小友……”老人的语气变得极其复杂,有惊骇,有激动,甚至带上了一丝恳求,“你……你究竟是何人门下?这身医术……还有,你是否真会‘回阳九针’?可否……可否为老朽……”
“我不会为你治疗。”刘智打断了他,语气依旧平淡,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疏离,“你的伤,是早年与人争斗,伤了心脉本源,又强练刚猛拳法,导致伤势纠缠,深入经络。治起来耗时耗力,且需你散去大半修为,配合汤药针灸,静养数年,方有可能痊愈。你,肯吗?”
散去大半修为?静养数年?老人脸色变幻。他苦修一生,方有如今境界,要他散去修为,如同要他半条命!而且,古医门内部,也并非铁板一块,他若重伤虚弱,那些虎视眈眈的同门和对手……
“看来,你是不肯了。”刘智看他的表情,便已明了,“既然如此,你我道不同。请回吧。”
说完,他转身,准备离开。
“站住!”老人猛地喝道,脸上闪过一丝挣扎,随即被固执和某种决绝取代,“小友!医术传承,事关重大!今日,你若不交代清楚针法来历,就休怪老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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