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车场事件后,刘智的生活似乎又恢复了暂时的平静。然而,平静的水面下,暗流从未停歇。
三天后的傍晚,刘智像往常一样,下班后顺路去菜市场买了些新鲜蔬菜,准备回家做饭。他提着简单的环保袋,沿着老街慢慢走着。夕阳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橘色的光线给老旧的街道镀上一层暖意。
路过街心公园时,他脚步微微一顿。公园里那几棵老梧桐树下,往常是老头老太下棋唱戏的地方,此刻却异常安静。石桌旁,坐着一个穿着灰色对襟褂子的老人,背对着他,正独自摆着一盘象棋残局。老人身形清瘦,头发花白,但坐姿挺拔如松。
刘智的目光在那老人背影上停留了一瞬,随即移开,继续往前走,仿佛只是不经意地一瞥。
然而,就在他即将走过公园入口时,身后传来了那个老人的声音,苍老,平静,却带着一种奇特的穿透力,清晰地传入他耳中。
“小友,请留步。”
刘智停下脚步,转过身。
那老人已经转了过来,正看着他。老人约莫七十来岁,面容清癯,眼神异常明亮,如同两汪深潭,平静无波,却又仿佛能洞察人心。他脸上带着一丝和善的微笑,对刘智点了点头。
“老先生有事?”刘智语气平静。
“老朽观小友行步之间,气息沉稳,举手投足,暗合自然,是难得的练家子,更是难得的医道中人。”老人缓缓说道,目光在刘智脸上扫过,带着一丝欣赏,更多的却是探究,“不知小友师承哪位高人?”
“乡野粗浅把式,不值一提。老先生过誉了。”刘智回答得滴水不漏。
“乡野把式?”老人笑了笑,站起身来。他起身的动作很慢,却给人一种山岳将倾的压迫感。“能一眼看破我那不成器徒儿周通的‘半步崩拳’根底,能轻描淡写封他穴道一个时辰的,可不会是什么粗浅把式。”
刘智眼神微动。原来这老人,就是周通口中那个“家师”,形意门的高手,同时也是古医门的人。
“老先生是为周通之事而来?”刘智直接问道。
“是,也不是。”老人背着双手,踱步走到刘智面前几步远停下,两人隔着一段不近不远的距离,“周通学艺不精,冒犯小友,受些教训是应该的。老朽此来,一是代我那不成器的徒儿,向小友赔个不是。”说着,他竟真的微微欠了欠身。
刘智侧身避过,没受这个礼。“老先生客气了。既是误会,解开便是。”
“这第二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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