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那老棺材瓤子……给宰了?”
赵率教喘了口气,脸上露出一丝尴尬,
抬手用袖子抹了把脸,结果把血污抹得更开:
“唉……一时怒急攻心,这老贼又喋喋不休讨饶推诿,
老子听得火起,就……就忘了留手了。”
王炸一拍额头,满脸无语:
“唉!你呀你!手也太快了!
好歹先逼问出他藏钱藏宝贝的地儿再送他上路啊!
这下好了,正主儿嘎了,找谁问去?”
他懊恼地原地转了个圈,眼神瞥见院子里那些噤若寒蝉的庄丁和缩在角落的仆妇,
忽然眼睛一亮:
“算了,管家!老财主死了,管家肯定知道!”
他走到那群被捆的庄丁面前,挑了一个看起来最老实巴交的中年家丁。
王炸上前,用刀挑断他身上的绳子。
“你,给老子起来!”
那家丁吓得一哆嗦,连滚爬站起来,腿还是软的。
“老实点,听好了,”
王炸用刀背拍了拍他的脸,冷声道,
“现在跟着老子进去,把柳老财的管家给老子指认出来。
办好了,饶你一条狗命。
要是敢耍花样,或者指错了……”
他刀尖往下,虚点了一下对方下半身,吓得那家丁赶紧夹着双腿,
“老子就让你跟他一块儿上路!懂?”
“懂!懂!好汉爷!小的不敢!
小的一定指出来!管家化成灰小的都认得!”
家丁点头如小鸡啄米,慌忙保证。
“带路!”
王炸押着那家丁,转身又进了那一片狼藉的上房。
屋里景象比听着的更惨。
一个穿着团花绸缎袄子头发花白的老者直接挺躺在血泊里,
脖子被砍开大半,鲜血还在汩汩外冒,染红了身下名贵的羊毛地毯。
正是柳万贯。
周围,他的几房妻妾、儿女、丫鬟下人全都挤在墙角,
死死捂着嘴,眼神惊恐欲绝,看着走进来的王炸和家丁,
连哭嚎都不敢大声了,只剩下压抑的呜咽。
屋里简直像被飓风刮过。
名贵的紫檀木桌椅东倒西歪,缺胳膊断腿;
多宝阁架子倒在地上,上面原本陈列的瓷器、玉器、铜器碎了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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