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那带路的家丁吓得倒退两步。
“你什么你?这种助纣为虐的狗腿子,留着是祸害。”
王炸甩了甩刀上的血,命令道,
“现在,带老子去地窖,还有粮仓、库房。”
接下来的半个时辰,王炸在那家丁的带领下,开始了高效率的“搬家”。
他先去了书房,按照管家所说,撬开书架后的暗格,
里面是码放整齐的金锭、银锭,
还有一叠盖着各色印鉴的“会票”(类似汇票,用于异地兑取银钱),面额不小。
王炸毫不客气,金银会票全部扫进空间。
地窖里,除了更多不易搬动的大宗铜钱和部分粮食,
还有十几口密封的大箱子,里面是皮货、药材、以及一些古玩玉器。
王炸挑着值钱和轻便的收,笨重的铜钱只拿了一小部分。
粮仓是重头戏。
里面堆满了今年新收和往年囤积的谷子、麦子、豆料,摞得像小山。
王炸看着直咂嘴,他的空间虽大,但也不能全装走,得给庄上的苦哈哈留点。
他估算了一下,装了大约八成,又把全部马料给装了。
库房里是布匹绸缎、成衣、棉花、盐铁等物。
王炸把质地好的绸缎布料收了几十匹,又拿了几包上等棉花和盐。
成衣也挑拣了些合身干净的男女衣物,
管他是不是柳万贯或者他小妾的,以后说不定能换能穿。
最后,他连庄子角落的工匠棚都没放过。
里面有些木匠、铁匠的工具,虽然粗糙,但应急能用,也一并收了。
还顺手牵羊,拿走了棚里存着的几捆好麻绳和几张生牛皮。
等到他心满意足,觉得空间里已经被各种物资塞得琳琅满目,夜色已经更深了。
他押着那个全程腿软的家丁回到前院。
只见赵率教正靠在一处石磨旁,半闭着眼睛,像是假寐。
但他握刀的手依旧稳定,耳朵微微动着,
显然时刻在警惕着四周的任何风吹草动。
身上的血污已经干涸发黑,让他看起来像一尊刚从地狱归来的杀神雕塑。
听到脚步声,赵率教眼皮抬了抬,
看到是王炸,便知道事情办妥了。
他没问细节,只是微微点了点头,重新闭上眼睛,继续养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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