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补渔网、打磨贝壳工具、晾晒海货——但眉宇间总笼着一层愁云,彼此交谈也压低声音,气氛压抑。更让她注意的是,岛中央那栋高大建筑(应该就是祭坛)附近,守卫森严,不时有穿着彩色羽毛、脸上涂着怪异油彩的巫医模样的人进出,神情肃穆,甚至……带着一种诡异的狂热。
晚上,云无心带回消息:换到了淡水和一些新鲜鱼获,但岛民口风很紧,问不出酋长具体情况,只含糊说“海神发怒,酋长受罚,需要祭祀平息”。
“祭祀?”林小草心头一跳,“什么祭祀?”
云无心脸色也不太好看:“我私下问了两个看着面善的老者,偷偷塞了点盐。他们说,老酋长是女性,已经病了快一年了,心口疼,发作起来痛不欲生。岛上的大巫医说,是酋长去年采撷了不该采的‘珠母王’,触怒了海神,需以……活人血祭,才能平息神怒,为酋长续命。已经……已经举行过两次了。”
活人血祭!林小草的眸光瞬间冷了下来。愚昧,残忍!以人命来填补无知造成的恐惧!
“最近一次是什么时候?”她追问。
“就在十天前。”云无心声音低沉,“听说是个外岛来的年轻采珠人,触了礁,漂到这里……下次祭祀,定在三天后。岛民虽有不忍,但畏惧巫医,更怕海神降罪全岛,无人敢反对。”
三天!林小草握紧了拳。不能再等了。她必须见到那位女酋长!
机会来得比想象中快。第二天下午,岛上突然传来凄厉的号角声和慌乱的奔跑声。阿岩带着几个壮汉,红着眼睛冲到他们暂住的海滩,冲着云无心吼道:“你们!你们是不是有郎中?我母亲……我母亲又发作了!比以往都厉害!大巫医说……说怕是撑不过今晚了!需要立刻举行大祭!”
他话虽凶狠,但颤抖的声音和通红的眼眶泄露了内心的恐惧与绝望。显然,他对那血腥的祭祀也并非全无疑虑,只是母命垂危,方寸大乱。
云无心立刻看向林小草。林小草毫不犹豫地上前一步:“我是医者。带我去见酋长。”
阿岩狐疑地打量着她,一个如此年轻的女子?“你?你能行?大巫医都……”
“能不能行,看了才知道。总比你们胡乱杀人祭祀强。”林小草语气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若因延误诊治,害了酋长性命,你待如何?”
阿岩被噎住,看着林小草沉静如水的眼睛,又看看痛得快要死去的母亲,一咬牙:“好!我带你去!但若你治不好,或是惊扰了神灵……”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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