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落,却在转角处碰见了李勤和停在这里的马车。
这厢,击鼓的声音响彻云霄,好似惊了上天一样,雪花纷扬,鸣冤的陈氏吃饱了饭,好似有使不完的力气,一直敲一直敲,直到从京兆府里跑出来一名衙役,问她来者何人,有何冤屈。
赵嬷嬷在马车外道了一声:“小姐。”
沈辞吟掀开车帘,让赵嬷嬷也上车去,便在这时远远瞧见,为母则刚,那位母亲走了进去。
然后,她眼睫垂了垂,吩咐李勤驱车去京兆府尹府上,便放下了车帘。
另一头摄政王收到了沈辞吟要送出去的家书,放在案上多看了两眼,他有些好奇沈辞吟会在信中说些什么,但终究没有打开,叫来暗卫加紧送去北地。
再安排将沈家的人给接回来。
他负手站在窗前,看着天空又落了雪,掐着时间来看,约莫还能赶上她的生辰。
想着,便微微勾起了唇角。
再想到今年她没有为叶君棠那狗东西庆贺生日,心情更是愉悦,要知道那年她为他燃放的烟火,他也仰头看了,闪烁的眼眸里是疯狂的嫉妒,到后来她去为他祈福,他更是悄悄跟在后面,待她走后将枝头最高的祈愿打落了下来。
待她离开了叶君棠,他便要给她过无数个生日,再缠着她也给他庆贺,虽然他觉得自己的出生并不被期待,生日也并不多值得庆贺。
沈辞吟当然不知道这些,她此时已经到了京兆府尹府上,向门房递了拜帖,想见一见宋婉。
上回在崇圣寺出了事,宋婉在寺里住了一段时日,也已经回来了,听闻是沈辞吟来访,忙不迭放下药碗,着人快快给请进去。
沈辞吟还是头一次到京兆尹府上。
从前在国公府,京兆尹这样门第的帖子是下不到她那里的,后来在定远侯府,她家里有了变故,很少参加外头的宴请了。
是以曾经白氏口口声声说什么她在外头还风光,全靠定远侯府,全靠叶君棠,其实也不过是子虚乌有的事,明明是她学会了深居简出,夹起尾巴做人罢了。
到了宋婉屋里,宋婉的肚子开始显怀了,欢欢喜喜地拉她坐进了罗汉床里,又吩咐上茶点。
“沈姐姐,我没想到你会来看我。”
沈辞吟闻到一股浓烈的药味,用帕子抵了抵鼻尖。“好端端的,怎么又吃上药了?可是哪里不舒服?”
这个“又”字,自然指的是从前宋婉的婆母催她喝坐胎药的事。
“近日总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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