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辞吟吩咐下人带她去沐浴更衣,又给准备了吃的。
沐浴完,那妇人深嗅了一口身上这身干净的衣裳,自打颠沛流离以来她的身上就没有这般干净舒爽过,在她被这样的舒适包裹着还没适应的时候,又被带去饱餐了一顿。
因着怕她吃坏肚子,都是软烂些好克化的食物,饥饿驱使着她狼吞虎咽,浑然忘了吃相这种东西,待她惊觉自己的模样肯定很惹人笑话时,她停了下来,目露慌乱和窘迫。
沈辞吟安抚道:“不打紧的,填不饱肚子,饿得狠了,谁都是这样的,不怪你,要怪只能怪雪灾伤民。
只是莫要吃太撑了,小心伤了脾胃。”
妇人的动作慢了下来,嘴里吃着东西,眼泪却不住地往下流淌,她想起了她可怜的孩儿,他只是饿得很了,大家伙儿好心凑钱为他买了米来熬粥喝,怎么就能没了?!
若是他也能吃上这样的美味佳肴,该有多好。
到最后她连嘴里的食物也难以咽下,呜呜咽咽的,听着令人十分揪心。
沈辞吟是有些感同身受的,她眼神柔和而悲悯地看着妇人,轻声道:“你想为他讨回真正的公道吗?”
妇人闻言一怔,囫囵强行咽下了口中的食物,被噎住了一下,沈辞吟赶紧给递了茶水顺顺,这才好了。
缓过劲后,妇人噗通跪在地上,使劲给沈辞吟磕头:“如果能为我孩儿讨回公道,民妇陈氏愿卖身给小姐当牛做马以报答大恩大德。”
沈辞吟赶紧扶她起来坐下,开诚布公地说道:“不瞒你说,今日我让人寻你来,其实是存了私心的,我帮你,也是在帮我自己,所以你不必为我当牛做马。”
“只希望无论发生什么,你都不要轻言放弃。”
“如果能为我儿申冤,又能帮到小姐,民妇做什么都愿意。”陈氏毅然决然地说道。
那些同乡为了一袋米粮最后变了卦,但她不怪他们,谁都想活下去,要怪就怪那米铺老板心眼多手段多,这般来收买人心。
现在有人告诉她还有希望,那她也要争一口气。
沈辞吟便道:“那好,我要你作为受害者的母亲,状告黑心米铺。”
于是,赵嬷嬷将书信和装着银票的荷包偷偷交托到摄政王的人手上转交,只待王爷安排人送去北地,她回来时恰要经过京兆府,便见到了这位瞧着有些眼熟的妇人竟然在堂前击鼓鸣冤。
赵嬷嬷驻足看了看,想说小姐不是在寻她么,正好赶回去告知小姐此人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