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她这么一蹭,那火反而烧得更烈。
脑海里那根弦,绷得快要断了。
柴小米被他这么一喝,顿时僵住。
印象里,这好像是邬离第一次对她说话大声。
虽然平时他的话也谈不上多温柔,却从未用过这样的分贝。
再一联想他对宋玥瑶说话时的态度。
她心口一拧,不可思议地瞪着他,声音里掺进几分委屈:“你吼我做什么!?”
明明是他先咬人,她还没骂他呢。
“我没有。”他矢口否认,嗓音却压得更沉。
“你就有,明明就有!”
柴小米气得蹬腿,想一脚把他踹下去。
可挣扎间,她动作猛地一滞。
好像......哪里有些不对劲......
脑海里蓦地闪过方才花娘那句调笑——
“你夫君,不小吧?”
柴小米缓缓眨了眨眼,好像是......挺突兀的。
邬离骤然倒抽一口凉气。
此刻这份煎熬,仿佛比蛊虫钻过四肢百骸还要灼人千百倍。
他猛地翻身而起,几乎是跌撞着掀开帐幔冲了出去。
柴小米听到帐外传来桌角轻移、瓷杯相碰落地的声响。
大概是他不小心撞着了。
她坐起身,掀开帐幔望去,幸好地上铺着厚毯,否则摔了幻音阁的瓷杯,又得赔上一笔,这儿用的,可都是值钱物件。
眼神扫过桌上摆的一尊香炉,她突然就想明白了什么。
方才就听花娘们提起过,为了让恩客们兴致高昂,阁里每个房间都放置了用于催情的香薰,且只对男人管用。
所以,邬离刚才的情况,就有了合理的解释。
柴小米红着脸快步走到桌边,捡起地上的瓷杯,倒了盏茶水,从香炉顶上淋下去,那缕袅袅飘起的白烟顷刻间散去,化于无形。
“你做什么?”邬离不自然地坐在贵妃榻上,揉着刚才撞到的膝盖,慌乱间他是带着几分故意,狠狠撞上桌角的,渴望用痛感来缓解那股不适感。
幸好,有那么一点效果。
“给你灭火啊。”柴小米举着茶壶,指了指“罪魁祸首”香炉。
邬离显然没听懂,懵懵问了句:“什么火?”
柴小米:“......”
她的沉默震耳欲聋。
不是,大哥,你身上哪里起火了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