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话音未落,少年手臂一揽,握住她细软的腰肢,倏然翻身将她压在身下。
另一只手掌,将她两只纤细的手腕交叠,按在枕边。
“你、你做什么?”
柴小米愕然睁大眼,手腕被死死扣住,挣不动分毫。
少年眼尾泛着薄红,眸底明明灭灭,交织着她看不懂的暗芒。
她看见他殷红的唇微微张开,唇下隐约能看到一点白色的虎牙尖尖,像他这个人一样,乖张顽劣里藏着一点不易察觉的锋利。
邬离无声看了她一会儿。
他不吃。
咬一口......应该没事吧。
就一口。
否则,他觉得自己像条被浪拍到岸边濒死的鱼,在烈日暴晒下被炙烤,喘不过气,随时就要窒息。
要咬,自然该咬最软的地方。
比如这张红扑扑的脸,每次捏上去,都像碰着刚蒸好的糯米团子。
此刻,不知是因为愤怒还是羞恼,她的脸蛋更红了。
这不是糯米团子,是熟透的、一碰就会渗出甜汁的蜜桃。
少年眼神已经恍惚,浓密的睫毛颤得像风中蝶翼,连呼吸都碎得七零八落。
耳坠与发间银饰随之轻晃,细碎的碰撞声让柴小米勉强回神。
她看着他偏过头,俯身靠近。
然后张口,轻轻衔住了她的脸蛋......
柴小米蓦地呆住。
那力道像含住一朵棉花糖,仿佛稍一用力就会抿化,她能感觉到他的牙齿在隐隐发颤,像在咬与不咬之间挣扎。
这是一场持久的拉锯战。
最终,邬离只是用虎牙的尖端极轻地压了压,留下一个浅浅的印子。
微凉的唇从肌肤上擦过,他偏开几寸,又在颊边落下第二个轻咬。
柴小米被他这没头没脑的举动弄得又羞又臊。
脸上痒丝丝的,她忍不住缩起脖子,边扭边轻斥:“你到底在干嘛呀!我脸上的粉都被你吃掉了!”
邬离正趴在她身上,两人贴得极近,怀里这具身子不安分地扭来扭去,外衫微敞,襦裙系带也有些松乱。
衣料底下传来的柔软触感一阵接着一阵,清晰得让他浑身骤然绷紧。
“别乱动!”
他哑声喝止,字句间几乎咬出牙音。
原本轻轻咬过那两口,血脉里横冲直撞的燥热和窒息感已稍稍平息,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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