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米边想边朝木架走去。
抬头看着空荡荡的木架,她呆愣了几秒。
昨晚是挂在这里没错吧?
她不自信地绕着房间走了一圈,匪夷所思打开窗,被眼前的景象雷了个外焦里嫩。
只见楼旁那棵最高的树枝上,她的衣服在日光地下迎风飘扬。
最耀眼的是那条小内裤。
悬挂在枝芽最高处,像是一面粉白的三角小旗帜。
柴小米的脸一阵白一阵红,最后又转为白。
天光已大亮,四周客房门陆续打开,廊下往来人影渐多。
“怪了,曰拜族祈福不是都挂红绳吗?怎么挂了块小布头?还有下面那两片圆圆的,还垂着两根带子的,也是祈福用的?”
“确实稀奇,头一回见,要不飞过去看看上面绣的什么祈福经文?”
窗外飘来的对话让柴小米整个人都要裂开。
这和公开处刑有什么区别?
她正要冲出去阻止,天际突然划过一声尖锐的鸟鸣。
一只鹰隼展开宽大的翅膀,盘旋而过,精准地衔起树枝上那几片单薄的布料,直冲云霄。
窗外二人惋惜摇头:“没眼福了,罢了,献礼时辰快到,该动身了。”
“曰拜如今越发鼎盛,地大物博,俨然是苗疆之首。你看那些从不露面的生苗都带着贺礼来了,尤其是巫蛊族,自从十八年前圣女去世,最厉害的那些蛊术都快失传了。”
“嘘,小点声,别招惹那些人......邪得很。”
那两人前脚刚走,窗边又走来一道人影。
手中举着已经晒干的衣服,从廊前的窗外递进来。
“都干了,换上。”邬离涵养极佳地勾起嘴角,脸上还悠然挂着一副“不用谢”的姿态。
柴小米沉着脸盯着那条小兔兔粉白小内裤挂在邬离纤长青葱的食指上。
他似乎还觉得好玩,挂在手指上转了两圈。
她心梗发作,以电光火石般的速度把他手臂上所有挂着的衣服全部薅下来,砰的一声重重摔上窗户。
邬离看着紧闭的窗户,莫名顿了顿,心底忽然涌上一股难以言说的烦躁。
他方才够“绅士”了吧,好心给她晾衣服收衣服,还专门送到她面前。
不就是看了她两个馒头?大不了他买两个白馒头还给她就是了!
“呵。”他神色绷得很紧,唇角溢出一丝冷笑。
不识好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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