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和谁说话呢?”
邬离斜睨着花蝴蝶打开门,飘出来一个脑袋,两根麻花辫睡了一晚上变得松松垮垮的,几缕细软的发丝垂在颊畔,微风一吹便轻轻扬起。
但却不是乱糟糟的毫无章法,而是像风中交缠摇曳的柳树枝条,凌乱中带着美感。
话刚问出口,柴小米就懊恼咬唇。
她怎么睡了一觉就忘记了?
昨晚刚信誓旦旦把话撂下,只要他不道歉,她绝不开口和他说话。
何况今早又出了“内裤事件”。
矛盾理应升级才对。
她怎么因为那点儿好奇心就破了戒。
柴小米尴尬轻咳一声,无视邬离那副看她笑话的玩味表情,她眼尖地发现了在场的第三只活物,迅速蹲到廊柱下,对着一只慢吞吞向上爬的小蜗牛说:“什么?你刚在和小鸟说今天天气好好啊,嗯嗯,我也这么认为。”
趁着邬离还没开口之际,柴小米立刻替自己扳回一城。
她煞有介事地蹲在那儿,和蜗牛聊了几句家常。
就在这时,木栏长廊另一头响起一声粗暴的呵斥:
“杂种!给岐佬献礼的时辰都快过了,你还在这儿磨蹭什么!”
蒙鲁带着几人气势汹汹地快步走来。
他看着眼前这个从树怪口中逃脱的杂种,想到自己的好友赤烈却葬身山中,心中又恨又恼。
蒙鲁气没处撒又不敢冲他出手,如今的邬离早已不是当年那个任人欺凌的孩子,一身毒物带着煞气,稍有不慎就会遭反噬。
他只好故意把声音扯得洪亮些,在人前给他难堪。
听到这声响亮的“杂种”。
她有时觉得奇怪,邬离脾气明明不好,却似乎从不把族人的辱骂放在心上。
她更好奇的是,到底是什么样的身世,让他被族人如此轻贱?
这些她无从得知,可那刺耳的称呼,却让她心头一紧。
蒙鲁喊得那么大声,仿佛恨不得让所有人都知道,邬离是被排斥的、卑微的,谁都可以踩上一脚。
少女蓦然回首的目光清冽如刀,衬得那双大眼格外明亮,苗服短裙勾勒出她婀娜的身姿,蹲下时裙摆微扬,白皙的腿若隐若现。
蒙鲁眸中划过一丝惊艳,先前竟没看出来,这杂种养的药人,竟是个难得的尤物。
他视线正要往裙底深处探去,一道人影却倏然挡在面前。
邬离冷冷迎上他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