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着自己出马拢共也没多长时间,这名头倒是像长了脚,跑得挺快。
“赵老板,坐。”
“有啥事,坐下慢慢说。”
赵德顺坐下,又狠狠吸了两口烟,烟灰簌簌地掉在他擦得锃亮的皮鞋面上。
他左右看了看,这才把声音压得更低,脖子往前探着。
“十三先生,不瞒你说,我那宾馆……闹鬼!真闹鬼!”
这话一出口,院子里好像忽然起了一阵小阴风,吹得墙角那棵老榆树的叶子“沙沙”响了两声。
连趴在我脚边的小狐狸都支棱起耳朵,转过头,黑溜溜的眼珠盯着赵德顺。
黄大浪的声音立刻在我脑子里响起来,尖细里带着点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兴味。
“哟呵?新鲜!城里的水泥匣子,火柴盒似的,也兴搞这套路?啥鬼这么不开眼,跑那儿凑热闹去了?”
“具体咋个闹法?你从头说。”
赵德顺抹了把额头,其实那上面并没有汗,只是他习惯性的动作。
“就这俩月!邪了门了!”
“先是住客反映,晚上,特别是后半夜,总能听见走廊里有女人高跟鞋走道儿的声儿,‘咔、咔、咔’……不紧不慢,一步是一步的。可服务员查了又查,那层楼,那几天,压根没女客入住!你说怪不怪?”
“后来,更邪乎了!”
他声音发颤。
“有好几个客人,都是跑长途的司机,胆儿不小的,都说亲眼瞅见一个女的!长头发,黑乎乎的看不清脸,穿着身红衣裳,也不是正红,暗红暗红的,就在那走廊里晃荡,飘飘忽忽的。最后……最后进了四楼把头那间,404房!”
他顿了顿,喉结滚动,眼里是真真切切、快要溢出来的恐惧。
“404那屋,自打头一回出事,我就给锁死了,钥匙就我这一把,没人住!空了小半年了!可他们都说,那红衣女人走到门口,门……门就自己开了!她侧身进去,门再自己关上!一点声儿没有,比猫走路还轻!”
“这事儿传开了,生意一落千丈。”
赵德顺哭丧着脸。
“现在别说四楼,三楼都没人敢住,二楼也空了一大半。再这么下去,我这投进去的血汗钱,这宾馆,非得黄摊子不可!”
他越说越激动,烟头都快烧到手指了也没察觉。
“十三先生,我真是没辙了!打听来打听去,都说朱家坎的李十三年纪虽轻,但有真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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