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兰月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她捏了捏自己的胳膊,又低头看了看衣摆下隐约显出的腰线。
这次居然真的减了三斤?
她仔细回想着这几日的点滴,既没有刻意节食,表现也不并勤愉,不过是每天在周家老宅里忙些家务琐事,陪着两位老人说说话而已。
饭照常吃,觉也照旧睡,怎么就轻了呢?
她想不明白缘由,心口却漾开一阵隐秘的欢喜。
无论如何,能减重总是好的。
哪怕只是一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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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宏哲大步走到公路口,那辆军绿色的吉普车已等在路边。
他拉开车门坐进后座,车厢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机油味。
司机小刘从后视镜里瞥见他紧绷的下颌,笑着搭话:“周队,新婚燕尔也不见您多笑笑呀?”
周宏哲眼前蓦地闪过黄兰月离去时那轻快得几乎要跳起来的背影,嘴角不由地往下压了压。
“专心开车。”他语气冷沉,下着命令。
“是,周队!”小刘立刻收了笑,挺直脊背握紧方向盘。
心里却直犯嘀咕:这问题哪儿问错了?结婚不该是高兴事儿吗?
吉普车在颠簸的土路上稳稳前行,扬起的尘土在窗外拉成一道淡黄的烟带。
周宏哲向后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眉头却始终没有舒展。
小刘再不敢多话,只默默将车开往县城驻地。
接下来的日子,黄兰月果真照着李文芳的嘱咐,将心思都放在了周家爷爷奶奶身上。
两位老人脾气都倔。
常常为些鸡毛蒜皮的小事拌嘴。
今天爷爷嫌奶奶沏的茶太淡,明天奶奶怨爷爷走路声音太响。
再或是爷爷跟隔壁阿婆说知时间长了,或是周奶奶一个人出门玩没带周爷爷,而周爷爷生气。
黄兰月也不劝架,只笑吟吟地插些别的话,或是端上一碟刚炒香的南瓜子,两人的注意力便不知不觉被引开了。
至于吃饭,她并没有天天去饭店端现成的,更多的是挽起袖子自己下厨。
厨房虽简陋,锅碗却擦得锃亮。
她凭着过去练就的手艺,熬得米粥稠糯适中,炒青菜油亮鲜嫩,偶尔蒸一碗嫩嫩的鸡蛋羹,滴上两滴香油。
不过寻常家常菜,却让二老吃得舒心。
没几天,周奶奶就拉着她的手说:“兰月啊,你这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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