艺,比饭店对胃口。”
黄兰月只是抿嘴笑笑,转身又去剥蒜。
什么叫像,她前世可是大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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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下午,黄兰月伺候二老午休睡下后,像往常一样,轻轻掩上他们的房门,转身走进了自己的卧房。
窗外的日头明晃晃的,将房间照得透亮。
她换上那身洗得发软的旧布衫裤,开始每日例行的有氧运动。
无非是些舒展肢体的动作,幅度不大,却持之以恒。
因为她是大体重,不宜做剧烈的运动,这会伤到筋骨。
周宏哲离家已有两周多。
这些日子,他非但没来找茬,反倒让路过的同事捎来过两次东西,一次是几尺布料,一次是包县城点心。
虽然带来布料是给李文芳的,但那颜色亮丽,根本不适合李文芳穿。
李文芳转手给了黄兰月,“还是给你吧,这么嫩粉的颜色给我穿到学校,会让学生笑话我在扮嫩,也不庄重。”
若是别家,大约会嫌弃李文芳只是顺手人情。
但她不在乎,反正婚姻迟早会散,快活一日是一日。
在黄家她可没有这样的舒心日子过。
系统持续提示【好印象】,加上她自己饮食留心、运动不辍,身子竟一日日轻快起来。
今早称重,指针稳稳停在了一百八十五斤那里。
那件新婚时绷得紧紧的嫁衣红裙,此刻套在身上,腰间空出了一大截,风一吹,布料便贴着身子晃荡。
她竟第一次感觉到了飘逸。
黄兰月准备继续未完成的动作,院门处便传来一阵粗嘎的、极熟悉的叫嚷。
“兰月?兰月在家吗?兰月!死丫头耳朵聋了怎么不应声呢?兰月——”
黄兰月眉头倏地蹙紧。
是大哥黄建平,他来做什么?
这嗓门震天响,只怕要将刚睡下的二老吵醒,届时又少不了一番互相埋怨。
她不敢耽搁,小跑着穿过堂屋,拉开院门。
“大哥,你怎么来了?”她压低声音,迅速将人往外带了带,“有事吗?小点声,周爷爷周奶奶在午休呢。”
黄建平被她拽得一个趔趄,摸着后脑勺,嘿嘿干笑了两声,眼睛却往那青砖瓦房里瞟.
“有钱人家就是规矩多,大白天还得睡个觉。”
黄兰月没接话,也没请他进屋,只引着他往院子角落那棵枝叶繁茂的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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