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却未及笄,私受这般贵重的贴身之物,于礼不合,恐落人口实。晚翠,取我那方素色绢帕来,再研墨。”
周福闻言,脸上的惊讶藏都藏不住,结结巴巴地说:“沈姑娘,这……这是殿下的一片心意,您若是不收,小的回去也不好向殿下交代啊。”他跟着萧景渊多年,哪次给沈清辞送东西,她不是喜笑颜开地收下?今日这般拒人**里之外,实在反常。
“周小厮不必为难。”沈清辞接过晚翠递来的绢帕,又拿起笔,在帕角轻轻写下几行字,“我并非不领殿下的心意,只是恪守礼法罢了。你将这绢帕和平安扣一同带回,殿下看了便知。”
晚翠将绢帕叠好,与木盒一同交给周福。周福捧着东西,站在原地,看着沈清辞平静无波的脸,竟不知该说些什么,只能躬身行礼:“那小的就先告退了,替姑娘将话带给殿下。”
待周福走后,晚翠才忍不住问道:“姑娘,您为何要退回去啊?那白玉平安扣多好看,再说三皇子也是一片心意……从前您不是最喜欢殿下送的东西吗?”
沈清辞放下笔,看着窗外飘落的细碎雪粒,声音轻得像一阵风:“从前是我糊涂,错把豺狼当良人。晚翠,你记住,萧景渊送的每一样东西,都不是白送的。他送暖炉,送平安扣,看似贴心,实则是在丈量我身后镇国公府的分量,想把我当成拉拢父亲的筹码。这样的‘心意’,我受不起,也不敢受。”
晚翠听得似懂非懂,但见沈清辞神色严肃,便不再多问,只是默默记下她的话。
而另一边,周福捧着原封不动的木盒和素色绢帕,匆匆赶回三皇子府。萧景渊正在书房与谋士商议夺嫡之事,见周福回来,立刻放下手中的卷宗:“东西送出去了?沈清辞可有说什么?”
“回殿下,沈姑娘没收平安扣,还让小的把这个带给您。”周福将绢帕和木盒递上去,小心翼翼地禀报,“沈姑娘说,男女有别,私受贵重之物于礼不合,还说……还说怕落人口实。”
萧景渊拿起绢帕,展开一看,上面是沈清辞清秀的字迹:“殿下恩情,清辞心领。然闺阁女子,恪守礼法为要,私礼不敢收,望殿下海涵。”
字迹娟秀,语气恭敬,却透着一股不容置喙的疏离。萧景渊捏着绢帕的手指渐渐收紧,指节泛白。他了解沈清辞,从前的她,性子单纯,对自己满心爱慕,别说是一枚平安扣,就算是更贵重的东西,也会欢欢喜喜地收下。可这两次,先是对暖炉冷淡,再是退回平安扣,甚至连“赏梅”的邀约都没接话——这沈清辞,像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