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翠刚将燕窝的瓷碗收进食盒,院外便传来一阵轻快的脚步声,跟着是门房恭敬的问话:“可是三皇子府的周小厮?不知今日来府有何贵干?”
沈清辞握着暖玉的手指一顿,眼底掠过一丝了然——萧景渊的动作倒快,昨日刚送了暖炉,今日又遣人来,是怕她昨日的冷淡只是病中一时失序,想再探探底。
“姑娘,是三皇子府的人来了,说是给您送东西的。”晚翠掀开门帘一角,轻声禀报,语气里带着几分犹豫,“前儿三皇子送暖炉,您就没收着用,今儿又来送东西,要不要……”
“让他进来吧。”沈清辞放下暖玉,重新靠回引枕,指尖轻轻摩挲着锦被上的暗纹,心中已想好应对之策。她倒要看看,萧景渊这一世,还想拿什么来笼络她。
不多时,一个穿着宝蓝色绸缎小厮服的青年跟着晚翠走进来,手里捧着一个描金紫檀木盒,见了沈清辞,立刻躬身行礼:“小的周福,见过沈姑娘。我家殿下听闻姑娘病愈,特意让小的送些薄礼过来,望姑娘笑纳。”
周福是萧景渊的贴身小厮,前世沈清辞常能见他来府中传话,那时她总觉得,能让贴身小厮跑腿,足见萧景渊对自己的重视。如今再看,只觉得这不过是萧景渊笼络人心的惯用手段——用些贵重物件,换她身后镇国公府的兵权支持。
“有劳周小厮跑一趟。”沈清辞语气平淡,没有半分起身相迎的意思,“晚翠,先接过来吧。”
晚翠上前接过木盒,放在沈清辞手边的矮几上。周福见沈清辞神色冷淡,不像从前那般热情,脸上的笑容也淡了些,但还是恭敬地说:“我家殿下说,这白玉平安扣是前朝匠人所制,玉质温润,能安神定惊,最适合姑娘这样的贵人佩戴。殿下还说,若姑娘身子好些了,改日想邀姑娘去城郊别院赏梅,那儿的红梅开得正盛。”
赏梅?沈清辞心中冷笑。前世就是在城郊别院的赏梅宴上,萧景渊当着众人的面,为她折了一枝最艳的红梅,惹得满场贵女艳羡,也让她彻底沉沦在他编织的情网里。如今想来,那场赏梅宴,不过是他为博“深情”名声的一场戏。
她抬手打开木盒,里面铺着明黄色锦缎,放着一枚鸽子蛋大小的白玉平安扣,玉质通透,上面雕刻着繁复的云纹,边缘还嵌着一圈细细的金丝,确实是价值不菲的珍品。可再贵重的物件,也洗不掉它主人的狼子野心。
“替我谢过三皇子的美意。”沈清辞合上木盒,推到晚翠面前,“只是这平安扣太过贵重,且男女有别,我与三皇子虽有婚约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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