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适应常规的审讯和庭审流程。更重要的是,针对她个人、以及背后荆棘会庞大网络的调查,远未结束。警方、检方、以及通过特殊渠道施加影响的莱茵斯特家族法律团队,都需要时间,从她这具濒临崩溃的躯体和混乱的大脑中,榨取出更多关于“导师”、“医生”、“潘多拉之种”以及“星源”的秘密。
因此,对她的羁押,被安排在了一个极其特殊的位置——看守所内部,一个独立于普通监区、拥有完善医疗监控和最高级别安防措施的、编号为“零号”的特殊监护隔离区。这里与其说是牢房,不如说是一个高度戒备的、活体证据与危险样本的保存库。
她被安置在一间约十平米、墙壁和地面都覆盖着特殊软性防撞材料的单人监护室内。房间一角,是固定在墙上的、无法移动的金属床架(带有束缚装置),旁边是同样固定的、带有感应器的便池和洗手台。头顶,是无死角的、具备夜视和热成像功能的监控摄像头,以及几个不起眼的、可能集成了更多生物信号监测功能的小型传感器。空气循环系统独立且经过过滤,温度恒定在二十度。灯光是经过漫反射处理的、24小时常亮的冷白光,没有任何开关。
医护人员将她转移到那张特制的床上,重新检查了固定装置和生命体征监测设备(腕带式),并将她连接上一台便携式的、持续监控心率、血压、血氧及脑电活动的监护仪。她腿部和手臂的固定支架被小心调整,以便于观察和治疗。一名医生给她注射了维持基本生理需求和稳定神经的混合药物(成分经过莱茵斯特家族医疗团队“审阅”),另一名医生则采集了她的血液、唾液样本,封存后由专人立刻送出,进行新一轮的分析。
完成这一切后,医护人员和法警无声退出。厚重的、带有观察窗的合金门,在她身后无声关闭、落锁。房间里,只剩下仪器运行时极其微弱的嗡鸣,和她自己那微弱、急促、仿佛随时会中断的呼吸声。
时间,在这片绝对封闭、绝对控制、绝对寂静的苍白空间里,以另一种更加缓慢、更加粘稠、也更加令人疯狂的方式流淌。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几个小时,也许只是一瞬间。药物作用下的昏沉逐渐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清晰的、从身体每一处伤口、每一根神经末梢传来的、尖锐而混沌的痛苦。膝盖的枪伤处,传来一阵阵灼烧般的剧痛,和深入骨髓的冰冷麻木。手臂骨折处同样刺痛。但更让她难以忍受的,是大脑深处那仿佛有无数细针在同时搅动、穿刺的胀痛,和一种强烈的、无法控制的晕眩与恶心感。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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