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张泉坚持,“三日后,还要劳烦先生。”
李衍不再推辞,收下银子,起身告辞。
走到门口时,张泉忽然叫住他:“木先生。”
“大人还有何吩咐?”
“洛阳近来不太平,”张泉看着他,眼神复杂,“先生行医问药,还是……少管闲事为好。”
李衍咧嘴一笑:“在下只管治病,不管闲事。大人放心。”
他推门出去,脚步声渐行渐远。
张泉坐在原地,看着手中的药方,手指轻轻摩挲着纸张边缘。忽然,他拿起药方对着光仔细看——在纸的右下角,有一个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印记。
那是一枚小小的兰花押。
张泉的手抖了起来。他闭上眼,深深吸了口气,再睁开时,眼中已是一片决然。
“终于……来了。”
二、袁府书房里的暗流
同日下午,袁绍府邸。
崔琰坐在书房西侧的客椅上,面前摆着一杯清茶,热气袅袅。她今天穿了身淡青色曲裾,外罩银灰色披风,发髻简单,只簪一支白玉簪,看起来素雅端庄。
袁绍坐在主位,手里把玩着一块玉佩,笑容温和:“崔娘子今日气色不错,想来是前些日子的‘小恙’已大好了?”
“劳袁校尉挂心,已无大碍。”崔琰欠身。
“那就好。”袁绍放下玉佩,正色道,“今日请娘子来,是有件小事想与娘子商量。”
“校尉请讲。”
“清河郡的粮道,今年收成如何?”
崔琰心中警铃大作,面上却平静:“尚可。虽有几处遭了旱,但总体还算平稳。”
“那就好。”袁绍点头,“不瞒娘子,我麾下现在有三千私兵,粮草供应有些吃紧。想请崔家行个方便,借清河粮道一用,从冀州调些粮食过来。当然,该给的费用,一分不会少。”
借粮道是假,试探崔家实力和态度是真。崔琰心知肚明,沉吟片刻,道:“此事……妾身需与族中长辈商议。清河粮道虽由崔家掌管,但牵扯地方官府,手续繁琐。”
“理解理解。”袁绍笑容不变,“不过娘子也知道,如今洛阳局势微妙,多一份力量,就多一份保障。我听说……”他顿了顿,“娘子近日与某些江湖人士来往甚密,这固然是娘子的私事,但若是被有心人拿去做文章,恐怕对崔家不利。”
这话已是赤裸裸的威胁了。崔琰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热气:“校尉消息灵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