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把脉?”
“自然。”
张泉伸出左手。李衍三指搭脉,闭目凝神。脉象虚浮,肝气郁结,确有头痛之症,但……
“张大人,”李衍睁开眼,“您这病,根源不在颅,而在心。”
张泉眼神微动:“先生何出此言?”
“肝主疏泄,情志不畅则肝气郁结,郁久化火,上扰清窍,故而头痛。”李衍缓缓道,“大人眉间有川字纹,嘴角微垂,这是常年思虑过度的面相。不知大人心中,可有什么放不下的心事?”
张泉沉默片刻,苦笑:“先生好眼力。身在朝中,哪能没有心事。”
“那倒是。”李衍收回手,从药箱里取出纸笔,开始写方子,“我先开个疏肝理气的方子,大人吃三剂看看。不过……”他顿了顿,“心病还需心药医。大人若信得过在下,不妨说说心中郁结,或许在下能开解开解。”
这话说得委婉,却暗藏机锋。张泉盯着李衍看了半晌,忽然问:“先生是哪里人?”
“南阳。”
“南阳……”张泉若有所思,“听说南阳有位姓陈的老工匠,手艺极好,可惜前些日子去世了。先生可知此人?”
李衍心中一动,面上不动声色:“巧了,在下还真认识一位陈姓工匠,住在宛城外柳树屯,专攻玉器雕刻。去年他得了场怪病,头痛欲裂,正是在下给治好的。”
他说的是实话——陈续确实有头痛的毛病,孙掌柜曾给他开过方子。
张泉的手指微微颤抖了一下,虽然很快恢复平静,但李衍看得清楚。
“那位陈工匠……现在如何?”张泉声音很轻。
“好了大半,只是年纪大了,终究……”李衍叹了口气,“上个月听说他突发急病,走了。”
雅间里安静下来。窗外传来街市的喧闹声,越发衬得室内寂静。
良久,张泉开口:“先生这方子,我收了。三日后此时,还请先生再来一趟,看看效果。”
“好说。”李衍写完方子,吹干墨迹,递给张泉。
张泉接过,看了一眼,忽然道:“先生的字……很有风骨。”
李衍的字是师父教的,隶书带草,洒脱不羁,确实不像普通郎中的字。他笑了笑:“行走江湖,什么都得会点,字写得差可不行,开方子都被人笑话。”
这解释合情合理。张泉没再追问,从袖中取出一锭银子:“诊金。”
“太多了。”李衍推辞。
“应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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