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胖子提过这个人。
“赵家开价多少?”
“每平米八千。”罗战说,“而按照市场评估,那片区域的产权交易价至少在每平米一万二以上,胡建国不肯卖,赵家的人就去做思想工作,他儿子在赵家旗下的建筑公司上班,上个月莫名其妙被调去外地项目,媳妇在超市的收银工作也丢了。”
韩逸凡看着照片上胡建国略显佝偻的背影:“他现在什么态度?”
“还在硬撑,但撑不了多久。”罗战合上文件夹,“如果我们想从赵家手里抢下这块地,胡建国的产权是关键,拿到它,我们就有筹码和赵天龙谈,或者至少能让他难受。”
“怎么接触他?”
“这就是难点。”罗战点了根烟,“胡建国现在谁都不信,觉得所有人都是赵家派来套话的。我找人试着接触过,被直接轰出来了。”
韩逸凡思考片刻:“他有什么爱好或者软肋?”
“爱喝茶,以前在茶厂干过,老伴走得早,儿子在外地,一个人住。”罗战吐出口烟,“软肋可能就是那栋楼,那是他父亲留下的,老爷子临终前嘱咐过,楼不能卖,要留给孙子。”
“孙子多大了?”
“六岁,跟父母在外地。”
韩逸凡站起身,走到窗前。
“帮我准备点东西。”他说,“上好的普洱,十年以上的,还有,查查胡建国父亲那辈的事,越详细越好。”
罗战挑眉:“你想亲自去?”
“总不能一直躲着。”韩逸凡转过身,“赵天龙用毒蛇,是想让我怕,让我躲,我偏要走到明处,让他知道,有些事躲不掉。”
罗战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笑了:“行,有胆色,东西下午给你送来,不过提醒一句,胡建国住的那片,可能有赵家的人盯着。”
“那就让他们盯着。”
上午十点,韩逸凡开车去了医院。
母亲已经能下床走动了,气色比手术前好了很多。见到韩逸凡,她先是高兴,随即注意到儿子眼底的血丝。
“又熬夜了?”母亲拉着他的手在床边坐下,“钱是赚不完的,身体要紧。”
“知道,妈。”韩逸凡笑着递过去一个保温盒,“给您炖的汤,趁热喝。”
母亲接过保温盒,却没打开,只是看着他:“小凡,你跟妈说实话,是不是遇到什么难事了?”
韩逸凡心里一动,脸上笑容不变:“没有,就是最近生意上有点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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