镔铁枣阳槊再次横扫,直取后心!
“噗——!”
俄何支富仅着皮甲,被槊杆狠狠击中背脊,肋骨断裂之声清晰可闻。他惨叫一声,口喷鲜血,当场昏迷倒地。
窦山河狞笑,就要把受伤的俄何支富用金顶枣阳槊砸碎脑袋——
“嗖!”
一支冷箭破空而来,快如电光!
“狗贱奴,你找死!吃我一箭!”
百米之外,姚弋仲挽弓如满月,一箭射出,窦山河一个铁板桥躲过姚弋仲的必杀一箭。
“什么人竟干暗算某家!”窦山河咬牙切齿,眼中杀机暴涨。
姚弋仲策马而来,长刀斜指,冷冷道:“氐族杂碎,你今日必死于此。记住老子叫姚弋仲!”
他深知此战不容有失。师父张昭曾言:“出手即绝杀,不留余地。”他虽未习戟,却将师父的刀法精髓融会贯通。此刻,他不再试探,直接施展绝学——
“排山连环刀!”
刀光如潮,层层叠叠,似千山崩塌,万浪翻涌。每一刀都蕴含千钧之力,刀风割面生疼。窦山河虽武艺高强,却被这狂风暴雨般的攻势逼得连连后退,只能全力防守,毫无还手之力。
然而,就在他勉强稳住阵脚之际,又一阵马蹄声如雷滚来!
“狄道庞德,庞令明,特来取你首级!”
一声暴喝,如平地惊雷。只见一员年轻小将飞驰而至——身高七尺,猿臂蜂腰,胯下花斑豹马,掌中一口长柄断山截头大砍刀,刀刃宽厚,寒光凛冽。他如旋风般切入战圈,一刀劈向窦山河头顶!
窦山河心头一凛,急忙举槊格挡。
“铛——!”
火星四溅!庞德力大无穷,一刀竟将窦山河手臂发麻!
“两个打一个?卑鄙!”窦山河怒吼,眼中却闪过一丝绝望。
姚弋仲冷笑:“战场之上,何谈卑鄙?你氐族十余万大军攻我关隘,屠我汉民,抢我女子,今日不过是以牙还牙!”
此时,杨阜、阎圃、庞恭三人率两千汉军已杀入城中。他们纪律严明,配合龙渊军与凉羌骑兵,如绞肉机般收割氐族士兵的生命。
“记住!”姚弋仲高声下令,声音冰冷如铁,“年轻女子全部留下!上年纪的女人和所有男子——一个不留!补刀!莫放走一个氐族男丁!”
此言一出,汉军将士眼中燃起复仇之火。多年来,氐族叛乱不断,烧杀抢掠,视汉人为“两脚羊”——白天驱使劳役,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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