椅上,手捧铜爵饮酒,闻言眉头一皱,不耐烦地挥手:“慌什么?如今西凉,谁敢动我氐族祖地?董卓尚与我家大王约为兄弟,互不侵犯!莫非是流寇?再探!”
话音未落——
“轰隆!!!”
一声巨响如天崩地裂,整座横山仿佛都在颤抖。那扇由百年巨木制成的城门,竟被俄何支富率二十名凉羌死士以肩扛、以锤砸、以铁锥硬生生凿穿!木屑纷飞,烟尘冲天,城门轰然倒塌!
俄何支富第一个跃入城中,铁杆突刺如毒蛇吐信,瞬间挑飞一名守城氐兵。那人连惨叫都未发出,便被贯穿胸膛,鲜血喷溅三尺。俄何支富舔了舔溅到唇边的血,眼中凶光大盛,战意彻底爆发。
“杀——!一个不留!”
城外,姚弋仲仰天大笑:“俄何支富,真乃凉羌虎将也!传令——火油罐准备!火箭备好!我要放火烧山,让这横山化作炼狱!”
二百五十名龙渊军铁骑静默如石,铠甲在寒风中泛着幽光。他们不呐喊,不喧哗,只待主将一声令下。姚弋仲长刀刀尖直指半山腰的王城,厉声喝道:“冲锋!”
“杀——!”
铁蹄如雷,二百五十骑如一道黑色闪电,直扑城门缺口。与此同时,两百五十个陶制火油罐被精准投掷至城墙之上,紧接着百余支火箭如流星坠落,引燃火油。
“轰——!”
烈焰腾空而起,火舌舔舐着干燥的木梁与茅草屋顶,迅速蔓延成一片火海。浓烟滚滚,遮天蔽日。城中顿时陷入混乱,妇孺哭喊,牲畜奔逃,火光映照下,整座横山宛如末日降临。
窦山河终于意识到事态严重,提槊登城,怒吼:“列阵!迎敌!死守王庭!”
五千氐族勇士仓促集结,与涌入城中的凉羌骑兵展开殊死搏杀。刀光剑影,血肉横飞。然而,凉羌人如饿狼扑食,汉军又从侧翼包抄,氐族人虽勇,却无统一指挥,很快陷入被动。
俄何支富挥舞铁杆突刺,连杀十余人,正欲深入王城,忽觉一股巨力袭来——
“铛——!”
镔铁枣阳槊如泰山压顶,重重砸在铁杆突刺之上。俄何支富双臂剧震,虎口崩裂,整个人踉跄后退数步,胸口如遭重锤,喉头一甜,险些吐血。
“区区羌奴,也敢犯我祖地?”窦山河冷笑,目光如刀,“今日便让你知道,何为氐族虎将!”
俄何支富强撑站稳,心中骇然:此人武艺远胜于我!三个回合不到,他已萌生退意。然而窦山河岂容他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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