麴义四兄弟(麴义及其三位族弟)并排立马于阵前,脸上挂着狰狞而残酷的笑容,冷冷地俯视着这两个狼狈不堪的首领。那目光中的轻蔑与杀意,形成了一股无形的、令人窒息的威压,压得白虎文和康植几乎喘不过气来。
“白马羌腾子驹的选择,你们是看到了。”麴义的声音依旧冰冷,“你们的选择,也是明智的。只不过,你们投效的人,认错了。”
他又一次强调了那个颠覆性的事实:“董刺史已是过去式!如今西北大地的主人,乃是我家平西将军张昭!”
“丢弃所有的武器、一半的马匹、所有的衣甲和银钱!放你们离开!”麴义的声音如同最后通牒,“如果不愿意……也没关系。我们先登营的利箭,已经等得太久了。”
“我等愿意归降!严格遵照麴将军的军令!”白虎文和康植满头大汗,慌乱地传达命令。他们的部众也开始重复白马羌的命运,丢弃一切身外之物,沿着那条通往西南的“生路”,狼狈不堪地逃窜而去。
富平城外,顿时成了一片巨大的垃圾场。战马、武器、皮甲、弯刀、长矛、弓箭,以及无数装满金银珠宝的皮囊,散落得到处都是。阳光照射在这些遗弃物上,反射出刺眼而讽刺的光芒。
这一幕,恰好被刚刚抵达战场的先零羌主力大军看了个正着。数万羌人看到满地的财宝和无人看管的战马,眼睛瞬间变得通红,如同饿狼见到了鲜肉。军令?纪律?在赤裸裸的财富面前,这些东西脆弱得不堪一击。
“抢啊!”不知是谁喊了一声,整个先零羌大军瞬间陷入疯狂。无数羌族勇士不顾一切地冲向那些遗弃物,争抢、推搡、甚至拔刀相向。原本还算整齐的军阵,顷刻间化为一锅沸腾的粥,混乱不堪。
城头上的狼莫伊健妓妾看到这一幕,气得七窍生烟,却已完全无法控制局面。他身边的亲卫们也面露绝望。
麴义冰冷的声音再次响起,如同死神的宣判:
“距来弩——十连射!消灭他们!”
“嗡——!”
三声沉闷而巨大的机括声几乎同时响起,仿佛是来自地狱的叹息。下一秒,遮天蔽日的箭雨呼啸而出!那不是普通的箭矢,而是由“距来弩”射出的、足以洞穿三层皮甲的破甲重箭!
箭雨呈品字形覆盖了先零羌最密集的区域。一阵尖锐的呼啸声掠过草原,所过之处,人仰马翻!羌人的简易皮甲在这些重箭面前如同纸糊的一般,瞬间被洞穿。战马和骑士被射成了刺猬,哀嚎声、惨叫声、战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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