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粮。只是法衍先生为人孤傲,与我们也不过是泛泛之交罢了。”
张昭眉头微蹙,追问道:“那你又如何知道,是法正在勉力支撑法家?”
“半月前,我们逃难至此,”耿纪的眼中闪过一丝暖意,“那孩子,真是个机灵鬼。他第一时间就把我们安排到了镇外一处隐秘的山林里藏身,还把他家里仅剩的一点银钱拿出来,为我们买了食物,让我们度过了最艰难的时刻。郿镇西街第三家,就是法家的宅院。如今这镇子无人管辖,我们可以直接进去。”
张昭听完,却并未放松,反而神色一凛,缓缓摇头,沉声下令:“全员戒备,准备战斗!有人比我们先到一步,而且……来者不善!”
话音未落,他胯下的白龙驹已如一道白色闪电,率先冲入郿镇。马蹄踏在青石板路上,发出清脆而急促的声响,瞬间打破了小镇的死寂。十字街头,原本还在闲逛的行人纷纷惊惶避让,但更多的人,却是神色慌张地朝着西街方向涌去,仿佛那里正上演着一场风暴。
西街,法家小院外。
一个满脸络腮胡子、身材粗壮的中年男人正叉腰站在院门前,唾沫横飞地叫嚣着:“你这个小毒刺猬!老子忍你很久了!我胡老三在郿镇横行这么多年,花了这么多钱上下打点,偏偏就你们法家处处跟我作对!你以为你爷爷法真的名望能吃三辈子吗?现在你爹也消失不见了,就剩你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娃娃!今天你要不给我跪下,磕三个响头,叫一声爷爷,我就让你法家断子绝孙!”
他身后,一百多个身穿皂衣的家奴,手持棍棒刀剑,气势汹汹地将整个法家小院围得水泄不通。院墙内,一个瘦小的身影倔强地站着,正是十岁的法正。他小脸煞白,但眼神却像淬了火的刀子,死死盯着胡老三,一言不发。那副模样,正如耿纪所说,像一只浑身是刺的小刺猬,纵然弱小,却绝不屈服。
而在不远处的一处酒楼二楼,几个身穿锦衣华服的年轻人正凭栏而立,冷眼旁观着这场闹剧。为首一人,面容冷峻,腰间佩剑的样式极为特殊。
“校尉大人,”一名下属低声禀报,“有七个神秘人进入郿镇,正朝这边赶来,看样子也是冲着法家来的。我们要不要拦下他们?”
被称为“校尉大人”的锦衣青年,正是负责三辅地区缉捕事宜的锦衣秀使银牌校尉——臧旻。他微微眯起眼睛,目光如电,扫过远处疾驰而来的七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不用。让他们先和胡老三这帮地痞斗一斗。正好看看他们的斤两。咱们来了多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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