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话,掷地有声,充满了男儿的骨气与担当。
张昭脸上的笑容更深了,眼中流露出毫不掩饰的欣赏。“好!果然不愧是耿氏的子弟!有志者事竟成,这份心志,比千军万马都珍贵!”他朗声道,“既然如此,耿纪,你现在正式成为我‘龙焱铁卫’的一员了!”
“龙焱铁卫”四个字,让耿纪心头一热。他知道,这是张昭身边最核心、最精锐的亲卫部队,能入其列,已是莫大的荣耀。
“接下来,你打算如何安排你的族人?”张昭问道。
耿纪略一思索,恭敬答道:“主公,我家三弟耿雍,智谋甚深,足以带领族人找到西迁的大队。只是……需要得到您手下人的认可,还请主公赐下信物,以便我耿氏族人顺利加入西迁之旅。”
张昭点了点头,毫不犹豫地从腰间解下一块玄铁令牌。令牌入手冰凉,正面刻着一条盘踞的黑龙,背面则是一个古朴的“昭”字,隐隐有龙吟之声萦绕其上。
“持我此令,见到西迁队伍的统领,自会有人妥善安排一切。”张昭将令牌递过去,语气坚定,“你就跟随我去郿镇吧。”
“多谢主公!”耿纪双手接过令牌,再次重重叩首,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归属感与使命感。
七人七骑,如七道黑色的闪电,划破关中的暮色,朝着郿镇疾驰而去。
当郿镇那低矮破败的土墙出现在视野中时,夕阳正将最后一抹余晖洒在斑驳的城门上。城门口,稀稀拉拉进出的人群,大多面黄肌瘦,眼神麻木,偶尔有孩童的哭声传来,更添几分凄凉。这座曾经拥有五百多户人家的繁华小镇,如今只剩下一副被战火与苦难啃噬过的残骸。
耿纪勒住缰绳,指着前方,语气中带着一丝悲凉:“主公,郿镇本也是个富庶之地。可自从黄巾之乱起,西凉军又屡次东进劫掠,接连的变故,硬生生将一个兴盛的市镇,拖入了这般境地。”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主公要寻的法衍先生,我也略知一二。他是当世奇人法真之子。法真先生,那可是真正的闲云野鹤,精通谶纬之术,学究天人。法衍先生继承了家学,又博览诸子百家,行事向来独来独往,身份颇为神秘。只是……他已经很久没有任何消息了。如今的法家,只剩下他年仅十岁的儿子法正,在勉力支撑门户。”
说到这里,耿纪的脸上露出一丝复杂的神色:“我之所以知道这些,是因为我们耿家虽已落寞,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法真先生是学术大儒,我们耿家对他一向敬重,也曾接济过法家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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