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四蹄踉跄,竟被推得连连后退二十余步,最终前膝一软,跪倒在地,口中溢出白沫。
华雄心中大骇:此獠……竟强横至此!
他不敢再战,眼中闪过一丝决绝。右手猛然从马鞍旁抽出三支短枪,手腕一抖,三道寒光如毒蛇吐信,直射吕布面门!
吕布冷笑,画杆方天戟轻巧一摆,叮叮叮三声脆响,短枪尽数被拨开,坠入尘土。
就在这一瞬,华雄用大刀的刀攥(刀柄末端的尖刺),狠狠刺入战马臀部!
战马吃痛,发出凄厉嘶鸣,竟挣扎着站起,载着华雄转身狂奔!
“追!”吕布怒喝,眼中杀意沸腾。
但他终究晚了一步。华雄借战马最后之力,如离弦之箭冲入西凉军阵,瞬间消失在混乱的人潮之中。
“废物!竟让他跑了!”吕布一戟劈碎身旁一块山石,碎石飞溅,吓得左右亲卫纷纷低头。
五千西凉军已被并州狼骑团团围住。这些并州精锐,个个如狼似虎,配合默契,刀光如雪,顷刻间便将西凉军分割包围,展开无情屠戮。惨叫声、哀嚎声、兵刃交击声交织成一片地狱乐章。
此刻,在二十里外的端氏城下,另一场更为残酷的攻防战,已然打响。
七百陷阵营,如幽灵般悄然逼近城墙。
他们身披特制重型玄甲,甲片厚达半寸,关节处以牛筋连接,行动虽略显迟缓,却坚不可摧。每人只露出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眼神冰冷如铁,毫无情绪波动。他们沉默地抬着粗如儿臂的云梯,脚步沉稳,步伐一致,仿佛一支从冥府走出的死亡军团。
高顺立于阵前,身披银鳞锁子甲,手持镔铁长枪,红缨在风中猎猎作响。他面容刚毅,眉宇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作为陷阵营统帅,他深知此战意义——不仅要夺城,更要震慑西凉军心!
“登城!”高顺一声令下,声音不高,却清晰传入每一名陷阵营士卒耳中。
云梯轰然架上城墙,七百重甲战士如蚁附般向上攀爬。动作迅捷,毫无喧哗。
城头之上,守将胡封正倚墙小憩,忽闻异响,猛然抬头,只见黑压压一片重甲士兵已攀至半墙!
“敌袭!敌袭!”胡封惊怒交加,拔刀怒吼,“放箭!快放箭!”
然而,普通箭矢射在陷阵营甲胄上,只迸出几点火星,便无力滑落。床弩虽可破甲,但射程仅能用于远程攻击,此刻陷阵营已贴近城墙,根本无法派上用处。
“用滚木礌石!给我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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