撞的巨响在战场上回荡,气浪将周围的士兵掀得东倒西歪。韩当和郝昭见状,立刻率军从两侧包抄,试图牵制西凉骑兵,却被对方的盾墙挡在外面,一时难以突破。
“张昭,受死吧!”胡轸突然大喝一声,黑枪突然加速,他这一枪直指张昭的咽喉。一道不可查的幽蓝光影射向张昭的心口位置,这道幽蓝光影速度快得让人难以反应。张昭瞳孔骤缩,身体在马背上猛地向后仰倒,几乎与马背平行,堪堪避开这致命一击。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远处突然传来一阵更响亮的马蹄声,比西凉军的蹄声更沉、更密,像是有千军万马奔来。张昭心中一震,抬头望去——只见远处的黄雾中,一支黑色的骑兵如洪流般涌来,为首的将领身高接近九尺,身披狻猊银甲,甲片在阳光下泛着冷光,胯下骑着一匹花斑马,手中的方天画戟舞动如飞,每一次挥戟都能扫倒一片西凉骑兵,那些西凉兵在他面前竟毫无还手之力,纷纷狼狈避让。
“是吕布!”贾逵的声音带着惊讶,“丁原的义子,吕布!”
胡轸也看到了吕布,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他与吕布素有旧怨,当年在凉州征讨羌乱的时候,大汉两大边军就一起合作过,胡轸和吕布两人曾因争夺军功大打出手,如今见吕布率军杀来,哪里还顾得上张昭,调转马头便冲向吕布:“丁原老儿的狗!你竟敢坏我西凉好事!”
吕布冷笑一声,方天画戟横扫而出,带着凌厉的气劲:“胡轸,你也配称西凉猛将?今日便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战力!”画戟与黑枪碰撞的瞬间,胡轸只觉一股巨力传来,黑枪险些脱手,手臂震得发麻。他不敢置信地看着吕布,这几年不见,吕布的武艺竟精进至此!
两人战在一处,方天画戟如蛟龙出海,招招致命;黑枪则如困兽犹斗,勉强抵挡。吕布的身法极快,花斑马在战场上灵活穿梭,时而向前突进,时而绕到胡轸身后,打得胡轸手忙脚乱。西凉骑兵和并州狼骑也混战在一起,并州狼骑的弯刀比西凉军的更锋利,铠甲也更轻便,很快便占据了上风,西凉军的盾墙渐渐被撕开缺口。
“看戟!”吕布突然大喝一声,方天画戟的月牙刃突然锁住胡轸的黑枪,紧接着猛地发力——“咔嚓”一声,黑枪被硬生生折断!胡轸还没反应过来,画戟的尖刃已刺穿他的胸膛,从后背穿出,带出一串鲜血。吕布手腕一甩,将胡轸的尸体挑飞出去,重重砸在西凉军的阵中,鲜血溅了周围士兵一身。
“主将已死!降者免死!”吕布的声音响彻战场,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西凉骑兵见胡轸被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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