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缓缓落下,闸板由整块生铁铸造,边缘带着锋利的锯齿,落下时发出震耳欲聋的声响,砸在地面上时,连远处的西凉骑兵都能感觉到地面的震动。
“你敢耍我!”胡轸的怒吼瞬间炸响,玄铁重铠下的身体气得发抖。他看着紧闭的城门和落下的闸板,又看了看眼前笑意渐收的张昭,终于明白自己被算计了。“闻喜张昭!今日便是你的死期!”他猛地挥下长枪,“杀!踏平城门,屠了闻喜!”
“放箭!”张昭的声音同时响起。城头上的守城军和隐刃早已搭箭待发,听到命令后,密集的床弩箭雨如黑云般落下,“咻咻”的破空声交织成一张死亡之网。西凉骑兵中响起一片惨叫,前排的几名骑兵被箭射中咽喉,鲜血喷溅在皮甲上,从马背上摔下来,被后面的马蹄踩成肉泥。
但西凉军毕竟是董卓麾下的精锐,很快便反应过来。胡轸怒吼着下令:“举盾!推进!”后排的骑兵立刻举起长方形铁盾,组成一道坚固的盾墙,可是手臂粗的床弩箭雨根本就不是西凉军的盾牌可以阻挡的。床弩箭矢射在盾面上,发出巨盾碎裂的声响力道强劲的弩箭穿透巨盾,射中后面的数名士兵,无数的西凉军和战马被直接钉在地上哀嚎嘶鸣着。
“杀!”怒不可遏的胡轸一马当先,手持黑枪冲向城门方向。他的枪法悍猛,枪尖如毒蛇出洞,瞬间刺穿两名试图阻拦的龙渊军士兵的胸膛。那两名士兵的尸体被枪尖挑飞,重重撞在青石的地面之上上,鲜血顺着石板的缝隙流下,画出狰狞的血痕。紧接着,他猛地甩动长枪,将尸体甩向城头,巨大的冲击力撞翻了城头的一名守城军士,守城军士从城头跌落,摔在地上没了声息。
张昭见状,心中怒火中烧,催马提戟迎了上去。盘龙戟在他手中舞成一团银光,“龙渊九式”的第三式“裂山”顺势而出,戟尖带着凌厉的气劲,直劈胡轸的面门。胡轸没想到张昭的戟法如此迅猛,连忙举枪格挡,“当”的一声巨响,火星四溅,巨大的冲击力震得胡轸手臂发麻,连人带马向后退了三步。
“好小子,倒有几分本事!”胡轸眼中闪过一丝狠厉,黑枪突然变招,枪尖向下一沉,直刺白龙马的马腿。张昭早有防备,双腿夹紧马腹,同时挥动盘龙戟横扫,戟杆撞在枪杆上,将黑枪挡开。白龙马受惊,人立而起,前蹄刨向胡轸的黑马,吓得黑马连连后退。
两人你来我往,战在一处。张昭的盘龙戟招式灵动,时而劈砍,时而突刺,带着诡异的飘逸感;胡轸的黑枪则走刚猛路线,每一次挥枪都带着千钧之力,试图以力压人。兵器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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