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麾下必有猛将相助,还有谋士运筹帷幄,不可小觑。我军若贸然进攻,未必能讨到好处,反而可能损兵折将,动摇并州根基。”
丁原的眉头拧成一个深深的“川”字,目光如鹰隼般扫过地图上闻喜的位置,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案几,陷入了沉思。烛火映在他的脸上,明暗交替,显露出他内心的挣扎——既咽不下这口恶气,又忌惮各方势力的觊觎。良久,他缓缓开口,声音中带着压抑的怒火,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一般:“高顺所言有理。”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心绪,“如今雒阳局势动荡,董仲颖那老匹夫野心勃勃,手握数十万西凉铁骑,正虎视眈眈地盯着中原。我们若因闻喜一事大动干戈,恐给董卓可乘之机,让他渔翁得利。”说到此处,他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咬牙切齿道:“但张昭这口气,本刺史咽不下去!”他抬手一挥,语气斩钉截铁,“传令下去,派斥候密切监视闻喜动向,一旦雒阳局势有变,或张昭露出破绽,定要让他知道,并州不是他能招惹的!”
闻喜县衙内,寂静得只能听见竹简翻动的沙沙声,与并州介休方面的剑拔弩张形成鲜明对比。张昭坐在案前,身着一袭青布长袍,烛火将他的身影拉得很长,投射在墙壁上,显得格外单薄孤寂。他的指尖轻轻摩挲着竹简上的刻痕,目光深邃而忧虑,像是在凝视着远方不可预知的风暴。杨阿若已带着隐刃的特制令牌起程前往雒阳,杨阿若的目的很简单那就是保护任红昌的安全,貂蝉的悲剧绝对不能让再次重演,天下兴亡大事寄托一个弱女子身上,这就是世家大族最可笑的悲剧。临行前张昭的话语和那坚毅的眼神还历历在目,杨阿若心中不安的情绪却如潮水般不断翻涌,让她呼吸都觉得沉重。
“如果有这样一个男人守护我,就算是死又有什么可怕的呢!”
“主人,红色警报!红色警报!”纯儿轻灵的声音突然在脑海中响起,带着前所未有的焦急,甚至夹杂着一丝颤抖,“西凉铁骑已经开始行动!二十万西凉铁骑分三批秘密潜伏入陇山古道,前锋五千人马已抵达大散关附近,只要雒阳局势发生变化,便能瞬息直取关中长安和雒阳!如今西凉猛将齐出,华雄负责中路夺取长安、李傕、郭汜、张济等人负责兵进河东,另一路由徐荣带领秘密潜伏到函谷关附近,雒阳争夺战模式已然开启!”
这突如其来的消息,如同一道惊雷在张昭脑海中炸开,让他手中的竹简“啪”的一声掉落在地。他的瞳孔猛地收缩,脸上露出震惊之色,心脏狂跳不止,仿佛要冲破胸膛。董卓!这个名字如同一把锋利的匕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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