斩断清廷一臂,亦能极大鼓舞我省内外同志士气,震慑动摇之清吏。”
“刺杀凤山,势在必行!”黄兴的语气坚决,“此乃当前第一要务,需以智勇双全之同志,行此一击必杀之事!”
胡汉民却道:“革命要光明正大,只用暗杀未免有失我革命初衷?不如起事时候再行擒杀更好。”
高剑父冷哼一声:“展堂,你也未免太迂阔了。清廷杀害我们同志无数,凤山其人通晓军事,他来到广州掌控旗营和新军,对我革命事业极有阻力,你还想我同志多牺牲多少才是光明正大?”
“若是一旦刺杀失手,清廷肯定暴怒,广东可能会迎来更严酷的搜捕,城里百姓跟着受累。而且我们上一次三二九起义失败已伤我同盟会之元气,若再冒险,若再输,南方的盘就散了!”胡汉民坚持道。
黄兴大怒,道:“若不是陈炯明、胡毅生二人临阵怯战,上次桂生就几乎可以生擒张鸣岐了。还用我们在这里说什么刺杀凤山?”
胡汉民脸上一阵青气。
因为胡毅生是他的弟弟,上次起义丢下队伍潜逃,怎么说也是说不过去的。
梁桂生看了看胡汉民,这是一张书生的脸。
他虽然历史学得不太好,但还是知道胡汉民是孙中山一生的挚友,为人固执执拗,却重情义,又书生气十足,虽然坚定地走他心目中的革命之路,但却不是一个算计利益的政治家。
他笑着插嘴道:“展堂先生,清廷势大,我们同盟会没有退路。兵力不够,正面战,输;坐等,输;能做的,就是用一击改变走向。”
胡汉民默然了一会儿,艰难地说:“好!我赞成刺杀!但,谁去?”
话题引向由谁执行这九死一生的任务。
梁桂生霍然起身,他身形挺拔如松,目光灿亮,抱拳道:“桂生愿往。我与清狗有血海深仇。此等重任,自然义不容辞!”
他话音未落,一个带着少年清亮却又异常坚定的声音猛地响起,几乎是与梁桂生的话音尾音重叠:
“梁大哥且慢,杀鸡焉用牛刀!”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徐宗汉身旁站起一个少年,正是她年仅十七岁的姨甥李沛基。
他面容尚存稚气,但眼神却燃烧着与年龄不符的炽热与狂热。
“梁大哥是咱们在佛山起义的顶梁柱,岂能轻涉此等险地?”李沛基向前一步,对着梁桂生和高剑父等人拱手,语速快而清晰,带着少年人特有的冲动与执着。
“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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