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也要斫你们几个垫背!”他声如狂雷,一顿疯魔舞动,生生杀出大堂,一路冲至街上。
我提刀紧随而出。
“弓兵,止射。”高慎声令如斩铁,眸光寒亮,数十弓箭手立时止手,转而紧密围拢于四面街巷。
长街之上,冷风中两边房子的残灯摇曳。
樊彪站定街心,喘息如牛,右手死握那口撮刃砍马刀。
他着黑色短衣,如夜中的困兽,怒火与绝望从每一个毛孔中渗出,仿佛要将此街撕碎。
李肃缓缓步入他身前十步处。
今夜,他未穿乌骊锦,而是一袭白色长袍,束腰细带,衣摆如雪。那袍本素净,此刻却已染血斑斑,从胸前一路蜿蜒至袖口、下摆。白与红交织,冷与杀交融,仿佛修罗降世,地狱中踏血而来。
一白一黑,两人对峙于死寂之街,长街两头都被李肃的人堵死,他无路可跑了。须臾,定丰行内已再无一个活口,只剩长街之上最后一个贼头。
他困兽犹斗,李肃气定神闲。
四周街坊虽已紧闭,但墙头、窗缝、屋脊之上,隐约可见探出的黑影,注目围观二人的对峙。
樊彪忽然低笑:“姓李的,来!”
话音未落,他嘶吼一声,脚步踏地,土石崩裂,巨刀横扫而至。
李肃不语,刀起如风。
第一招,李肃身形一晃,从其劈势之侧错身而入,反手一斩,刀背贴肘斜削下,只听“噗”的一声,他那不持刀的左手齐肘而断,甩飞数丈,带着喷血的尾线,砸在地上“咚咚滚转”。
樊彪怒吼狂啸,挥刀再砍。
第二招,李肃足下猛踏,反借其来势,自下而上划过他腹部。那厚布短衣应刃而裂,皮开肉绽,内中物事淋淋漓漓,往外挂出。伴随樊彪撕心裂肺的怒嚎,整个人踉跄后退。
他强忍剧痛,堪堪站稳,举刀欲再砍来。
第三招,李肃刀光横掠,如雷走空谷,一刀平腰斩出。
“咔嚓!”
樊彪的身躯从腰间被劈开,臀腿还在原地,上半身飞出两丈,内脏洒落如堆土,鲜血喷洒地面,竟仍未死透,半截身子瘫在地上,仍发出撕裂般的哀嚎,眼珠充血欲裂,如鬼夜嚎,如地狱碎魂。
李肃拎起衣袍下摆,轻抹刀身血迹,寒光渐显。裴洵上前递鞘,李肃顺势收刀,刀入鞘,声如断音。
长街,李肃白袍染血而立,身形冷肃如雕,眼中无喜无悲,唯有一线杀意未散,寒夜风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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