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的男人,不祥的预感愈发强烈。
姜遇棠的脚步沉重,脸色泛白,怀着最后一丝期冀踏足,对着堂屋内的谢渊问。
“他,人呢?”
她的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着,吐字极为艰难。
谢渊像是早就预料到了她会到来,看向了旁侧的竹屋,“在里面,准备入殓。”
入、殓,好陌生的词。
姜遇棠僵在了原地,如若石塑,一时之间,有些难以理解,好端端的人,为什么要入殓。
明明苗疆的冬日一点儿也不冷,她却在这刹感受到了刺骨的寒冷,迟钝扭头,唇瓣发颤。
突然恐惧踏入那间竹屋,怕真就见到那样冰冷冷的谢翊和。
他是那样的厉害,那样的无所不能,神通广大,怎么可能会走在她的前面?
姜遇棠无法相信,也无法接受,扶着门沿,忍着窒息推开了那扇屋门。
四四方方清雅的室内,白光刺的姜遇棠的眼睛生疼,谢渊没有撒谎,谢翊和真的在里面。
谢翊和被更换了衣衫,身着玄色的暗纹长衫,是很久之前姜遇棠为他缝制的,只是如今的谢翊和穿来,显得格外宽大空荡。
他的白发被玉冠束起,双目紧阖着,长睫在眼睑落下阴影,精致俊美的面庞一片青白,了无生息。
姜遇棠咬了下牙,在床畔边推了推他,“翊和,你、你别睡了,我遇到了点麻烦,你快起来帮我想想办法……”
可是那个人再也不会回应她了。
谢翊和的身体僵硬而又冰凉,没有心跳,没有温度,冷得刺骨,疼得钻心。
不是玩笑,不是戏言,谢翊和是真的走了。
这个让她两世又爱又恨的男人,永远的消失在了这个世界。
姜遇棠的双腿发软,不知何时,已是泪流满面,握住了他冰冷的大手抵在了额头。
看着这样的谢翊和,屋门口的楚歌悲痛地捂住了嘴巴。
这是他追随了多年的主人。
他的头疾,梦魇,偏执,强求,放手,堕落,自毁,重塑,戒断,追随,守护,楚歌亲眼见证。
不是没劝告过他放下执念,开始新的生活。
可是偏执如谢翊和,该怎么做到,忘记美丽的爱人,忘记她的样貌。
他们有着太多的回忆,分别需要撕扯着皮肉,伤口里流着的都是泪水,缠绕在了血液当中,攀上了脊椎,充斥在了脑海,不眠不休。
这只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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