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蓝的天空,远山如黛,马蹄踏在了山道上,姜遇棠骑着马,心脏不知怎的,骤然被针扎了那么一下,传来了细密的痛意。
她的呼吸停住,本能地捂住了胸口,脸色有异,放轻了呼吸。
“棠棠,你怎么了?”
同行策马的江淮安发觉,关心地问道。
姜遇棠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这种感觉,莫名感受到了哀伤。
她说,“无碍,可能是没歇息好吧。”
“那咱们就骑慢点。”
江淮安朝后抬了下手,减缓了整个队伍的速度,慢慢打着马前行。
回想在苗疆种种,他对着犹笙问道。
“小妖女,你真不打算和我一同去北冥见一见我爹娘,再回盛安吗?”
“不,我要陪在小姐姐的身边。”
犹笙看了姜遇棠一眼。
因为,她和整个苗疆欠了一条人命。
答应了一个人,要永远陪在姜遇棠的身边。
姜遇棠骑着马,听到了二人的对话,偏头想要说不必,话语到了唇畔倏然凝结。
在这山道上突然勒停了缰绳。
她猛地抬目,看向了队伍中的楚歌,捕捉到了他未掩饰好发红的双目。
——‘阿棠,珍重’,‘往前走,不必回头’。
那轻柔的声线犹在耳畔。
姜遇棠身子僵住,脸色不可思议,对着楚歌颤声质问道。
“你哭什么,你只是回去接小翊,你在哭什么?”
楚歌想要冷静回答。
但想到自家主子的身体状况,想到他对自己的交代,情绪就先崩溃,泣不成声,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谢翊和嘱咐他,今后要照顾好小翊,执掌那只可以调动北冥军队的令牌,带着他的家业,替他远远的守护好姜遇棠。
姜遇棠看着他这个样子,大脑轰的一声,夹紧了马腹,混沌朝着忘川谷赶去。
不会的,谢渊就是替他解毒还种出了金蚕蛊,她还替谢翊和检查了脉象,分明是康健的啊。
他……不能骗她。
马蹄飞扬,重新回到了忘川谷。
素白的玉蕊花林,万千莹白的花瓣在簌簌落着,如雪似云,漫天遍地的素白,像是在齐齐哀悼送别着什么人。
显得是那样的荒谬。
深处的竹楼庭院冷清安静异常,像是笼了密不透风的悲网,没有任何的声音,也不见那个不久前与她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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