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充!你血口喷人,分明是你这恶贼构陷!”
江充却不再与他争辩,只是对那陵官和守卫首领厉声道:“尔等看守陵寝不力,致使骠骑将军墓被毁,已是死罪!此刻若再纵容弑君巫蛊之徒,便是罪上加罪,株连九族。还不速速控制现场,看住太子一行人!本使要立刻飞马回甘泉宫,面奏陛下!”
说罢,他竟不再理会刘据的怒骂和卫伉阴沉如水的目光。
在一队心腹的护卫下,迅速挤出人群,上马朝着甘泉宫方向疾驰而去。
留下刘据、卫伉和一众武士,被越来越多的陵园守卫和驻军隐隐围住。
火把噼啪作响,映照着霍去病空荡荡的棺椁和满目狼藉的巫蛊痕迹,也映照着太子刘据苍白而绝望的脸。
卫伉缓缓松开握着刘据手腕的手,他知道,最坏的情况已经发生。
江充这一去,必然极尽污蔑之能事。
而他们,被困在这罪证“确凿”的现场,百口莫辩。
“殿下……”卫伉声音低沉,带着一种末路的决绝,“我们……恐怕中了一个死局。江充敢如此,必是算计已定。为今之计……”
他目光扫过那些惊疑不定的守卫,知道硬闯已不可能,只会坐实“反迹”。
卫伉目光慢慢坚定起来,低声在刘据身边说道:“殿下,恕我不能再陪同身侧了。”
“表兄!”
刘据惊恐看过去,他心中生出不好的预感。
只见卫伉突然上前,手持长剑高声喊道:“盗墓者,卫伉是也!”
刘据持剑的手无力垂下,剑尖抵着冰冷的地面,脸上满是绝望。
卫伉以全族之命,换取他的苟活。
而他,堂堂太子据,无能为力。
……
江充一路纵马,心中反复咀嚼早已烂熟的台词,将惊惶、忠诚、愤慨与后怕的表情反复锤炼。
他仿佛已经看到陛下听闻太子“罪行”后雷霆震怒的模样,看到卫氏大厦将倾的烟尘,看到自己踏着太子的废墟登上权力新阶。
汗水与风尘混合在他脸上,却掩不住眼中灼热的光芒。
直入甘泉宫,经苏文暗中安排,他未经太多阻隔便被引至刘彻寝殿外。
他扑通跪倒,以头抢地,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颤抖与喘息,开始了表演:“陛下!陛下!大事不好!臣……臣罪该万死!”
御榻上的刘彻,面色依旧苍白,但眼神在听到“大事不好”时陡然凝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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