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抑的哭声。
“明远,苦了你了,苦了那些死去的工人了……”陈敬山的声音哽咽,泪水从指缝里流出来,“都怪我,都怪我当初没有坚持住,要是我当初敢站出来,说出真相,也不会有这么多人蒙冤。”
钟离徽看着痛哭的陈敬山,心里泛起一丝酸楚,她走到陈敬山面前,轻声说:“陈大爷,我知道您有苦衷,当年的事,肯定不是您的错,是萧望之和澹台烬逼您的。我今天来,不是要怪您,只是想请您说出真相,我父亲的冤屈,那些死去的工人的冤屈,不能就这么石沉大海。”
她顿了顿,又说:“现在沈既白书记和顾蒹葭局长也在调查这件事,他们一直在查九鼎集团和滨江新城的项目,也查到了2009年的大桥案,我们不是孤军奋战,只要您说出真相,我们就能扳倒萧望之和澹台烬,让他们受到应有的惩罚。”
陈敬山慢慢放下手,擦干脸上的泪水,眼神里的痛苦被恐惧取代,他摇着头,语气坚定:“姑娘,你走吧,我什么都不知道,什么也不会说的。 “萧望之和澹台烬的势力盘根错节,我实在招惹不起,家里人还攥在他们手里,我但凡敢吐露半个字,一家人都得遭毒手。”
“陈大爷,您怕他们的狠辣,难道就不怕那些枉死的冤魂,不怕夜半扪心自问的愧疚吗?”钟离徽声音发紧,急声道,“您能眼睁睁看着那些人沉冤难雪,看着萧、澹台二人在江州作威作福,继续害更多无辜百姓吗?”
“我能有什么法子……””陈敬山的声音带着绝望,“我只是一个普通的工程师,我斗不过他们,我能活着就已经不容易了,我不能拿我的家人冒险。”
就在这时,磨坊的门被“咚咚”地敲响,外面传来那个穿黑色夹克男人的声音,凶狠而粗暴:“里面的人,开门!我们怀疑有通缉犯藏在里面,快开门接受检查!”
陈敬山的脸色瞬间惨白,浑身颤抖,他猛地看向钟离徽,眼神里满是慌乱:“他们来了,他们来了,你快藏起来,要是被他们发现你在这儿,我和你都完了!”
他快速拉起钟离徽,把她推到磨坊的柴房里,关上柴房的门,又搬来一堆柴火挡在门口,然后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衣服,慢慢走向磨坊的门,准备开门。
柴房里一片漆黑,钟离徽靠在冰冷的墙上,能听到自己剧烈的心跳声,还有外面越来越急促的敲门声。她捏紧了口袋里的录音笔,心里清楚,这一次,她离真相只有一步之遥,可陈敬山的守口如瓶,还有外面虎视眈眈的敌人,让这一步,变得无比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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