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却在无风的秋日里,清晰可见。而且磨坊的后窗,虚掩着,没有关严,露出一条缝隙。
她的心头一动,快步走到磨坊旁,贴在墙上,侧耳倾听。
磨坊里,传来轻微的咳嗽声,还有挪动东西的声响,是老人的声音,沙哑而低沉,听年纪,和陈敬山的年纪相仿。
钟离徽可以确定,陈敬山就藏在这座磨坊里。村民们说他搬走了,只是掩人耳目,而这座偏僻的磨坊,就是他的藏身之处,远离村中心,不易被发现,也能避开那些盯梢的人。
她刚想伸手推开磨坊的门,就听到远处传来了脚步声,还有那两个男人的说话声,他们似乎朝着磨坊的方向走来了,显然是发现她不见了,开始在村里全面搜找。
钟离徽的心跳骤然加快,她快速绕到磨坊的后窗,轻轻推开虚掩的窗户,钻了进去,又快速把窗户关严,只留下一条缝隙,观察外面的动静。
第3节 磨坊见陈,守口如瓶
磨坊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面粉和霉味,光线昏暗,只有几缕阳光从窗户的缝隙里透进来,照亮了空中漂浮的灰尘。
磨盘摆在磨坊的正中央,早已锈迹斑斑,旁边堆着一些干枯的柴火,还有一张老旧的木桌和一把竹椅,竹椅上,坐着一位头发花白的老人,背对着钟离徽,手里拿着一个破旧的搪瓷缸,正在喝水,听到身后的动静,老人猛地转过身,眼神警惕,手里的搪瓷缸“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老人的脸上布满皱纹,眼神浑浊,却透着一股倔强,额头和眼角的皱纹里,藏着岁月的沧桑,正是钟离徽在合影册里看到的陈敬山。
“你是谁?怎么进来的?”陈敬山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颤抖,他快速起身,拿起靠在磨盘旁的锄头,横在身前,像是在防备什么,“你是不是他们的人?澹台烬让你来的?”
钟离徽看着他手里的锄头,又看着他警惕的眼神,慢慢举起双手,示意自己没有恶意:“陈大爷,您别害怕,我不是澹台烬的人,我叫钟离徽,是钟明远的女儿。”
她快速从包里拿出父亲的合影册,翻开,指着里面那张父亲和陈敬山在大桥工地的合影:“您看,这是我父亲钟明远,2009年的时候,他和您一起在江州大桥的工地上工作,大桥垮塌后,我父亲就不在了。”
陈敬山的目光落在合影册上,看到那张熟悉的照片,握着锄头的手微微颤抖,眼神里闪过一丝痛苦和怀念,还有一丝恐惧。他放下锄头,后退一步,坐在竹椅上,双手捂着脸,发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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