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妄驰提的条件,便是要戴明宜。
还口口声声坚称,他的人,他要带走。
陆玄徽能忍那一夜,已退了底线,贺妄驰的无理要求,他如何会应。
是以,二人早在王府就谈崩了。
七夕乞巧节,他本想去庄子看戴明宜一眼,却被姜氏缠住了身。
他后院无通房妾室之流,初尝情事本预想着和戴明宜一起,到头来却见她承欢在他人枕塌。
自问天下男子,谁能忍得?
忍得后,谁又能做到心无芥蒂?
那日姜氏难得温柔小意,想着她是贺妄驰的义妹,怎么不算一种“礼尚往来”,他泄愤心情居多,便由着姜氏侍弄。
谁料一念之差,竟等来戴明宜意外身死的消息。
后又得知她是受了贺妄驰胁迫,与母妃演了出戏想骗过他。
贺妄驰竟还在戴明宜面前说出两人交易之事,还借此逼她跟去侯府,背地里搞了这么些动作,用了一手好计谋。
听闻他战死的消息,陆玄徽没觉得痛快。
因为,他本就该死!
倒是便宜了他,这么轻巧的就死了。
陆玄徽眼底的狂乱溢出了一丝。
此时,婢女进门低声:“启禀王妃、世子,世子妃在门口求见。”
祝韵搁下汤碗,“姜氏还有用处,你回去哄着些,别叫她哭闹了,她明明是侯府收养的,脾气却骄纵得厉害,真是半分也比不上......”
容南王妃的话戛然而止。
她未说完的话,却令陆玄徽眼底有了活气。
他笑着说:“她哪里都比不得一一。”
容南王妃见他这似失心疯的模样,皱眉道:“姜氏若闹着回北地,你就带她回去,如今侯府应是贺夫人主事,那妇人就是个粗莽的草包,你将通商之事说与她,定能说通......”
未等王妃说完,陆玄徽已转身离去。
祝韵在他走后,抄起桌上的佛经念了念,才静下了心。
姜沛依见陆玄徽从屋中走出,追上去唤:“世子。”
“节哀。”
陆玄徽只留了这两个字,便从她身旁走过。
姜沛依苦等了一天,就等来这两个字,她歇斯底里地大喊。
“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世子要这么对我?!”
陆玄徽顿住脚步,背对着她。
“你什么都没做错,她也什么都没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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