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口中的她是谁,姜沛依已然明了。
“错的人,是我。”
他这么平静地说他错了,姜沛依从心底生出一种害怕。二哥战死沙场,没有北地撑腰,世子会不会抛弃她?
姜沛依自陆玄徽身后抱住了他的腰,将脸紧紧贴在他的后背,再无往日的骄气。
“好,我听话,我都听世子的,节哀......但世子,你也要节哀才是。”她的眼泪浸湿他的衣裳,“人死不能复生,我们活着的人,总要好好过下去,对不对?”
陆玄徽沉默良久。
在姜沛依以为他要甩开她的手时,温热的手掌覆在她手上。
“明日一早,启程回侯府。”
姜沛依感受这久违的温暖,颤声问:“我自己一个人吗?”
“我陪你同去。”
姜沛依破涕为笑。
*
戴明宜幽幽转醒,已是下晌。
刚睁眼,就和一个圆脸圆眼,作妇人装扮的女子对上视线。
“二弟妹,你醒了呀。”
仅凭这一句称呼,戴明宜便知眼前人身份。
也猜到了她昏倒前,所见到的男子是何人。
可闵嬷嬷不是说,两家断亲已久,大爷不会回来吊唁?中州至定城,虽不比南北两地路途遥远,但也要日夜赶路才能到。
看来,这位兄长没她们描述的那般无情。
范荷在戴明宜睁眼后,就愣住了。
之前在昏暗的灵堂中没看清她的相貌,此刻细看,竟不逊于有中州第一美人之称的瑛姝公主。
女子仅穿着一身素服也难掩俏丽,眼眸灵越,看人一眼,就像是往人心头扔泛着柔波的水袖。
真是好看,难怪婆母那般喜欢。
将心比心,若是范荷有儿子,也会喜欢这样的媳妇。
可成婚这么多年,她的肚子一直没动静,得知弟妹有孕,她其实羡慕坏了。
戴明宜清醒后就掀起被子,正要下地,就被范荷轻轻按住。
“二弟妹你别起身,大夫交代过你胎像不稳,要卧床休息。”
戴明宜听到这医嘱,便不动了,只是她嗓子发干痒得厉害。
“嫂嫂,我想喝些水。”
范荷听见这声嫂嫂,感觉受到了认可,心里甜蜜蜜的,忙去倒了一杯水,却拿在手中没递过来。
“这水凉了,你现在是双身子,还是少喝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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