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一些低层官僚中。
在马德拉群岛,“记忆之屋”社区继续运行。小玛利亚现在有了两个孩子,她在教他们葡萄牙历史歌谣和草药知识。安东尼奥和其他渔民定期出海,与建造者岛交换物资和信息。从马德拉出发的船只,偶尔会带上“朝圣者”或“学者”,前往更远的地方。
在建造者岛,马特乌斯建立的社区已经自给自足。他们种植蔬菜、捕鱼、建造房屋,还建立了一个小图书馆,收藏着复制的文献。岛上的四十多个居民来自不同背景:葡萄牙流亡者、“新基督徒”、甚至几个逃离压迫的西班牙农民。他们共同的原则是:尊重差异,分享知识,守护记忆。
在瑞士的巴塞尔,莱拉姑姑在一所新兴的大学医院工作,专门研究女性健康和草药医学。她秘密记录被主流医学忽视的知识,同时保存着阿尔梅达家族的医学文献。她的住所是流亡学者的中转站,经常有从法国、意大利甚至西班牙来的访客。
在克拉科夫,雅各布已经将贡萨洛·阿尔梅达的《葡萄牙衰亡史》翻译成拉丁文和波兰文,正在联系印刷商。他的小公寓堆满了手稿和书籍,成为了中东欧学者了解葡萄牙历史的窗口。
在伦敦,伊内斯·阿尔梅达(王室档案官流亡者)与英国学者合作,整理葡萄牙航海文献。通过她的工作,英国航海家获得了更准确的南大西洋和印度洋海图,为英格兰的海外扩张提供了知识基础——这是一个复杂的遗产,既是知识的传播,也可能被用于新的征服。
而在阿姆斯特丹,莱拉·阿尔梅达准备着她的航行。1601年三月,东印度公司的探险队即将出发。五艘船,三百名船员,计划绕过南美洲,进入太平洋,探索可能的贸易路线和新土地。
出发前夜,迭戈·德·席尔瓦来送行。他们站在码头上,看着船只的灯光在黑暗的水面上摇曳。
“你会回来的,对吧?”迭戈问。
“我希望如此,”莱拉说,“但海洋无常。”
“如果你不回来,”迭戈递给她一个小包裹,“请把这个带到远方。里面是我母亲家族的葡萄牙歌谣集,还有一些我自己的记录。如果遇到愿意听的人,分享它们。”
莱拉郑重地接过。“我会的。”
“还有,”迭戈犹豫了一下,“我想告诉你:在阿姆斯特丹,我遇到了一个荷兰女人,我们……可能要结婚了。”
莱拉微笑。“祝贺你。幸福很重要,即使在困难时代。”
“她也是流亡者的后代——父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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