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隐蔽。
协作网:较大规模,基于共同兴趣(如医学、航海、历史),负责知识生产和专业交流。成员知道部分其他成员,但不必知道全部。
影响层:最广泛,通过出版物、教学、非正式对话传播思想。成员可能甚至不认为自己在“网络”中,只是接受和传播某些理念。
“但我们需要一个象征,一个连接点,”拉吉尼说,“不是领导者,是精神中心。”
所有目光转向若昂。老人沉默片刻,然后说:“不是我一个人。是我们家庭,我们的故事。阿尔梅达家族四代人的选择——从贡萨洛探索非洲,到杜阿尔特在印度改革,到我记录代价,到贡萨洛二世尝试改变宫廷,到贝亚特里斯坦在萨格里什教学……这个故事本身就是象征:坚持不同的葡萄牙可能性。”
“那如何传播这个故事?”莱拉问。
“通过书写,”若昂说,“不是官方历史,是家族编年史,个人见证,信件集。展示历史不只是国王和战争,是普通人的选择,家庭的传承,思想的流动。”
贡萨洛感到一种奇特的圆满。年轻时,他以为改变历史需要权力、政策、大规模行动。现在他明白:有时候,改变历史只需要保存真实的故事,在适当的时候传递给适当的人。因为当旧叙事崩溃时——帝国叙事总是会崩溃——人们需要新的故事来理解自己,想象未来。
会后,贡萨洛和伊内斯留在书房整理资料。阳光斜照,灰尘在光柱中舞蹈。
“有时我觉得我们在建造空中楼阁,”伊内斯轻声说,手指抚过一叠信件——来自萨格里什,来自里斯本秘密联系人,来自欧洲各地,“帝国在衰败,战争在酝酿,宗教狂热在蔓延……而我们在这里整理纸张,讨论结构。”
“纸张承载思想,思想改变世界,”贡萨洛握住妻子的手,“记得曼努埃尔一世时代吗?所有人都说那是黄金时代,无法撼动。但你看,不到五十年,裂痕已经到处都是。为什么?因为思想在变:在殖民地,被压迫者开始质疑统治的正当性;在国内,年轻人开始厌倦旧叙事;在欧洲,新教改革展示了教会的可挑战性。”
“但改变可能是破坏性的,不一定是建设性的。”
“所以我们需要准备建设性的替代方案,”贡萨洛说,“当旧房子倒塌时,如果人们只有瓦砾,他们会用瓦砾建新房子——可能更糟。但如果他们还有图纸,有工具,有更好的构想……”
“他们可能建更好的房子。”
“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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