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铁打的汉子。
“刘承恩什么态度?”
“他也在官驿,但没露面。咱们的人看见,他和郑元裕关起门来谈了半个时辰。”
看来两人已经联手了。
林陌沉思片刻:“去请王镕。就说本帅有要事相商。”
半个时辰后,王镕到了。他还穿着白天那身锦袍,但腰间佩了剑,显然也察觉到气氛不对。
“薛节帅,深夜召见,可是为钦差之事?”
“是。”林陌直言不讳,“郑元裕抓了我两个人,明日要公审。我想请王节度使,帮我演一出戏。”
“什么戏?”
“明日公审,你带成德军将领‘恰好’来访。然后……”林陌低声说了计划。
王镕听完,笑了:“节帅好算计。这出戏,我演了。”
“有劳。”
“不必。”王镕起身,“母亲说过,盟友就是要互相扶持。不过节帅,这招只能用一次。郑元裕不傻,他会记仇。”
“我知道。”林陌点头,“但眼下,先过了这关再说。”
送走王镕,林陌又叫来柳盈盈:“明天公审,你也去。以军需处文吏的身份,负责记录。记住,不管看到什么,听到什么,都如实记。但眼神……可以适当流露些情绪。”
“情绪?”
“比如,不忍,愤怒,但敢怒不敢言。”林陌看着她,“让郑元裕觉得,幽州上下对他都很不满,只是迫于我的压力不敢发作。”
柳盈盈若有所思:“妾身明白了。”
这一夜,林陌几乎没睡。
第二天一早,官驿前的空地上搭起了公堂。郑元裕端坐主位,刘承恩陪坐一旁。周围站满了神策军,刀甲鲜明。幽州军的将领、文吏被要求到场观审,林陌坐在左侧首位。
两个被抓的铁林都老兵被押上来。他们身上有伤,但站得很直,眼神倔强。
“堂下何人?”郑元裕慢条斯理地问。
“幽州军铁林都士卒,张三(李四)!”两人齐声回答。
“昨日夜间,你二人在官驿当值,可曾进入钦差卧房?”
“没有!”
“那这玉佩,怎么会在你们身上搜到?”郑元裕举起一块玉佩——正是刘承恩送给林陌的那块。
林陌瞳孔一缩。玉佩他明明收在帅府书房,怎么会……
他猛地看向刘承恩。后者正低头喝茶,嘴角似乎有一丝笑意。
栽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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