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败退,但没走远,在易州北面的涞水扎营。易州守军现在有一万人,而且城墙加固了,还挖了壕沟。”
“粮道呢?”
“已经派人去断了。但卢龙军从范阳运粮,路线不止一条。完全切断……很难。”
林陌手指敲着桌面。一个月内收复易州,现在看来,难度更大了。
“如果……”他缓缓道,“如果我们不打易州,而是直扑涞水,先打李匡威的主力呢?”
李柱子一愣:“那易州守军会出来夹击我们。”
“如果易州守军出不来呢?”
“怎么……”
“火药。”林陌道,“用火药炸塌一段城墙,不用多,三五丈就够了。然后派一支死队冲进去,不占城,只烧粮仓、军械库。易州守军自顾不暇,哪还有精力出城?”
李柱子眼睛亮了:“声东击西!但……节帅,咱们的火药,够炸塌城墙吗?”
“工匠营说,如果集中使用,炸开一个缺口,应该可以。”林陌顿了顿,“但这是险招。万一失败,或者炸开的缺口太小,冲进去的人就是送死。”
“末将愿带队!”李柱子起身抱拳。
林陌看着他:“你想清楚。这一去,可能回不来。”
“末将想清楚了。”李柱子眼神坚定,“幽州军需要一场大胜,提振士气,震慑四方。若能拿下易州,甚至击溃李匡威主力,往后三五年,卢龙都不敢再犯。这笔买卖,值。”
“好。”林陌拍拍他的肩,“去准备吧。挑五百死士,要自愿的,每人先发一百贯安家费。若战死,抚恤加倍,子弟优先录入军府。”
“是!”
李柱子退下后,天已经黑了。亲卫送来晚饭,林陌草草吃了几口,继续看地图。
窗外传来更夫的梆子声。
二更天了。
就在这时,石敢急匆匆进来,脸色凝重:“节帅,出事了。”
“说。”
“郑元裕的人,抓了我们安插在官驿的两个‘驿卒’。说是……偷盗钦差财物。”
林陌心头一沉:“人在哪?”
“已经被押到官驿地牢了。郑元裕派人传话,说明日公审,请节帅‘莅临观礼’。”
这是下马威。
“被抓的两个人,知道多少?”
“都是铁林都的老兵,嘴硬,应该不会乱说。但郑元裕如果动用私刑……”石敢没说完。
林陌明白。酷刑之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