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更加隐蔽。
沿途,她注意到一些新的痕迹,巨大的、带蹼的爪印,像是大型犬科,但更大,还有粪便,新鲜程度难以判断,但绝不是四五天前的。
野兽在扩大活动范围,很有可能在标记领地。
这让她更加绷紧了神经。
当终于看到那些青砖黑瓦、门楼相对完好的宅院时,她没有丝毫放松,反而更加谨慎。
她没有贸然进入任何一家还算尚好的大门。
那种地方往往是第一波劫掠和杀戮的中心。
她选择了一处位于巷子中段、门脸不大、院墙却颇高、侧后方与邻舍有狭窄缝隙的宅子。
门楣上没有任何匾额,显得低调。
绕到宅子侧面,找到那处缝隙。果然极窄,勉强能容她侧身挤入。里面光线昏暗,堆满杂物和枯叶。她小心地挪动,避免发出声响。
缝隙尽头是这户人家的后院墙,墙根下有一个狗洞,被几块碎砖半掩着。
狗洞不大,但以她瘦小身材,卸开碎砖后,应该能钻进去。她先趴下,从洞口向内窥视。
后院很小,有一口井,一棵半枯的石榴树,树下倒着一个石臼。地面凌乱,有打翻的簸箕和散落的干辣椒,但没有尸体。正房和后厢房的门都紧闭着。
看起来相对“干净”。她卸开碎砖,先将布袋和砍骨刀推进去,然后自己屏息缩身,一点点挤了进去。
过程中她忍不住抽气。
是肩膀再次被粗糙的砖石摩擦传来的火辣辣的痛。
进入后院,她立刻贴墙蹲下,静听。只有风声掠过屋檐。
她快速移动到石榴树下,借树干遮挡观察正房和后厢房。
窗户纸大多破损,里面黑洞洞的。
按照经验,小户人家的储粮可能在厨房相连的储藏室,或者卧房下的地窖。她决定先看后厢房,通常用作厨房或杂物间。
后厢房门虚掩着。
她用砍骨刀刀尖轻轻拨开一条缝,浓重的灰尘和一丝淡淡的、食物腐败的酸味涌出。
等待片刻,没有动静,她这才闪身进去,里面果然是厨房。
灶台冷清,锅碗瓢盆散落一地,水缸破裂。她快速扫视,米缸空空如也,面缸也是。橱柜被翻得底朝天。看来已经被劫掠过。
失望涌上心头,但也在意料之中。
她正打算退出去,目光扫过灶台后方与墙壁的夹缝。那里堆着些引火的松枝和破烂箩筐,似乎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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