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瓮里,有的装的是腌菜,她打开闻了闻,可惜已经酸败不能要了。有的则是酱,表面一层霉,刮掉下面似乎还能用,还有一个瓮,打开后是半瓮粗盐!
随后就是粮食!而且是相对耐储存的杂粮!数量虽然不算巨大,但估算一下,这几袋加起来,至少有一百多斤!加上哑院原有的,足以支撑她和黑耳度过六十天,甚至略有富余!
巨大的喜悦几乎让她眩晕。但她强行克制住,立刻开始评估。现在全部搬回哑院不现实,太重,也太冒险。必须分批转移,而且要做好标记,防止被其他野兽或人发现。
她快速行动,先扛起一袋感觉最轻的,约莫三十斤的粟米,费力地搬上阶梯,放到厨房角落隐蔽处。然后返回地窖,用炭笔在剩余的粮袋和陶瓮上做上只有自己懂的记号,又将木板复原,小心地用松枝和箩筐掩盖好,尽量恢复原状。
做完这些,她已经出了一身汗。但精神却异常亢奋,粮食问题,有了突破性进展!
她没有立刻离开。
扛着一袋三十斤的粟米,她无法像来时那样钻狗洞,必须寻找其他出路。
她回到后院,观察院墙。有一处墙头相对低矮,且墙外似乎有棵树的枝桠伸过来。她将粟米袋藏到石榴树后,找来一个破凳子垫脚,爬上墙头观察。墙外是一条更偏僻的死胡同,堆满杂物,没有尸体,也没有野兽活动的明显痕迹。
就是这里了。
她先翻过墙头,跳到胡同里,确认安全。然后返回,用绳索绑好粟米袋,自己先翻过去,再将袋子一点点拉上墙头,小心地顺下去。
整个过程耗时费力,等她带着这袋宝贵的粟米,沿着极其隐蔽的路线,几乎是在废墟和残墙间爬行,回到哑院附近时,已经是下午,太阳都偏西了。
她累得几乎虚脱,肩膀和手臂酸痛不已。但看着那袋金灿灿的粟米被安全运回哑院地窖和原有的存粮放在一起,一种难以言喻的踏实感和成就感油然而生。
有了这批粮食,生存基线终于从岌岌可危的红色,变成了稍微稳固的黄色。
当晚,她奢侈地煮了小半碗粟米粥,米香浓郁,带着谷物天然的甜味。她甚至给黑耳的糊糊里也加了一小勺饭粒,黑耳吃得尾巴摇成了风扇。
饭后休息了一会儿,在墙上第六道刻痕旁,她用力写下:
“得粮!后巷无名宅,地窖,粟米、黍米、黑豆逾百斤,盐半瓮。首运三十斤粟归。标记存余。”
夜幕降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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