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就在附近,为什么现在才出现?为什么十五年前你要‘死’?为什么——”
“虞儿。”忠勇侯打断她,眼神复杂,“我们先救人。叶凌的时间不多了。”
关心虞咬住嘴唇,接过木盒。药材的触感真实而沉重,解药瓷瓶冰凉。她看着父亲转身走出山洞的背影,心中的戒备像潮水般翻涌——他救了她,他准备了药材,他知道一切。这太巧合,太完美,完美得让她害怕。
但叶凌等不起。
她抱着木盒跟了出去。
回程的路比来时更难走。关心虞的体力已经透支,每走几步就要停下来喘息。忠勇侯放慢了速度,偶尔会伸手扶她一把。他的手掌宽厚有力,扶住她时小心翼翼,仿佛她是什么易碎的瓷器。
“你肩上的伤需要处理。”走过一片溪流时,忠勇侯突然说。
关心虞摇头:“先救叶凌。”
“他中的毒已经暂时抑制,你的伤却在恶化。”忠勇侯停下脚步,从怀中取出一个小布包,“坐下,我帮你止血。”
关心虞想拒绝,但双腿已经不听使唤。她在溪边的石头上坐下,溪水潺潺的声音在耳边流淌,清澈见底的水中能看到游动的小鱼。忠勇侯蹲在她面前,解开布包,里面是干净的纱布和药膏。
“可能会疼。”他说着,小心地解开她肩上已经被血浸透的布条。
布条黏在伤口上,撕开时带来一阵尖锐的疼痛。关心虞咬紧牙关,没有出声。忠勇侯的动作很轻,他用溪水清洗伤口,冰凉的触感让她打了个寒颤。药膏敷上去时,有一股清凉的刺痛,随后是舒缓的麻木感。
“这是金疮药里加了冰片和薄荷,”忠勇侯一边包扎一边说,“能止血止痛。但你失血太多,需要静养。”
“没时间静养。”关心虞说。
忠勇侯沉默了片刻,继续手上的动作。他的手指灵巧地将纱布打结,动作熟练得像个老军医。晨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在他花白的头发上镀了一层金边。关心虞看着这张近在咫尺的脸——皱纹比画像上多得多,眼神也比记忆中沧桑,但眉眼间的轮廓,确实是她从小看到大的那张脸。
“父亲。”她突然开口。
忠勇侯的手顿了一下。
“你真的还活着。”这句话不是疑问,而是陈述。
“嗯。”忠勇侯应了一声,声音很轻。
“那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关心虞盯着他,“所有人都说你叛国投敌,死在乱军之中。母亲哭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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