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险要,但粮草储备不足,需紧急调运。黑水河一带防线薄弱,需要加筑工事。”
叶凌点头:“我这就召集兵部、户部官员。”
“等等,”关心虞撑起身子,伤口传来撕裂般的疼痛,她咬紧牙关,“还有一件事。”
她从怀中取出另一张纸——那是父亲自尽前,用颤抖的手写下的最后几行字。字迹潦草,墨迹被血染得模糊,但依然能辨认:
“燕国秘术:北路军中有三百死士,服用‘血狂丹’,战时不知疼痛,力大无穷,但药效过后必死。此军为先锋,破阵专用。弱点:怕火,畏寒。”
叶凌的瞳孔收缩。
“血狂丹……”他低声重复,“我听说过。燕国皇室秘传的禁药,以燃烧生命为代价换取短暂神力。服用者活不过三日。”
“所以北路军的第一波攻势会异常凶猛,”关心虞说,“但只要能撑过三天,那三百死士就会自行崩溃。父亲标注了他们的行军路线——他们会走最险峻的‘鬼见愁’峡谷,那里两侧山壁陡峭,若能在峡谷中设伏,用火攻……”
她没有说完,但叶凌已经明白了。
晨钟敲响,浑厚的钟声在皇宫上空回荡。天亮了。
***
乾清宫的议事厅里,气氛凝重如铁。
长桌上铺开那张染血的地图,烛台林立,火光跳动。兵部尚书赵崇武站在地图前,花白的胡须微微颤抖。这位老将军征战三十年,脸上有三道刀疤,最深的一道从左眉骨划到嘴角,让他的表情永远带着几分狰狞。
“殿下,”赵崇武的声音粗哑,“这地图……真是忠勇侯所给?”
叶凌站在主位,银甲在烛光下泛着冷光:“是。”
“可忠勇侯叛国投敌十五年,”户部尚书刘文远皱眉道,他是个精瘦的中年人,手指细长,习惯性地拨弄着算盘,“他给的地图,万一是陷阱呢?若我们按照这个部署,燕军却从别处进攻,边境防线将全线崩溃。”
议事厅里响起低声议论。
几位官员交换着眼神,怀疑和不安在空气中弥漫。烛火被窗缝透进来的风吹得摇曳,在墙壁上投下晃动的影子。
关心虞坐在叶凌身侧的椅子上,左臂缠着绷带,脸色苍白如纸。她能感觉到那些目光——怀疑的,审视的,甚至带着敌意的。她知道他们在想什么:一个“灾星”,一个叛徒的女儿,凭什么坐在这里参与军国大事?
她深吸一口气。
“刘尚书说得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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