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孩子确实聪明异常,三岁能背诗,五岁通晓《论语》,七岁时已经能和太傅辩论经义。”
“这些我都知道,”叶凌打断他,“说我不知道的。”
赵铁山顿了顿,翻到卷宗后面几页:“一年前,七皇子身边多了一位师傅,名叫云鹤先生。此人来历不明,据说是从北边的燕国来的隐士,精通兵法谋略、天文地理。皇上亲自下旨,让他担任七皇子的专属师傅,不必经过翰林院考核。”
“燕国……”叶凌的眼神锐利起来。
燕国是北方的邻国,与大夏王朝接壤,两国边境时有摩擦。三年前燕国老国王去世,新王登基后野心勃勃,不断在边境增兵,两国关系日趋紧张。
“这个云鹤先生,有什么异常?”
“异常很多,”赵铁山的声音压低,“第一,他深居简出,几乎从不离开七皇子的寝宫,连其他皇子求见都一律回绝。第二,他教导七皇子的内容极为特殊——不是经史子集,而是兵法、权谋、帝王之术。第三……”
赵铁山犹豫了一下:“第三,有宫女曾在深夜看见,云鹤先生带着七皇子悄悄离开寝宫,去向不明,直到天亮才回来。这样的事情发生过不止一次。”
叶凌的手指收紧,握成了拳头。
一个十岁的孩子,深夜被神秘的燕国师傅带出皇宫,学王之术……这一切都透着诡异。安亲王的警告在耳边回响,越来越清晰,越来越沉重。
“还有别的吗?”
“有,”赵铁山翻到卷宗最后一页,“我们的人冒险潜入七皇子的书房,发现了一些东西。”
他从怀中取出几页纸,上面是临摹的字迹。叶凌接过来,借着油灯的光亮仔细观看。那是七皇子写的文章,内容是关于“如何不动声色地掌控朝堂”,笔法稚嫩,但思路之缜密、谋划之深远,完全不像一个十岁孩子应有的心智。
更让叶凌心惊的是文章中的一句话:“借他人之手除敌,方为上策。若敌为太子,则可借父皇之手;若敌为父皇……则可借他人之手。”
“这……”叶凌的手在颤抖。
“我们的人还发现,”赵铁山的声音几乎低不可闻,“七皇子的寝宫里,藏着一套燕国的服饰,还有几封用燕国文字写的密信。虽然看不懂内容,但信纸上的印章……是燕国王室的印记。”
岩洞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油灯的火苗跳动了一下,投在岩壁上的影子扭曲变形,像是张牙舞爪的鬼魅。远处地下水的流淌声变得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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