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氏一边刷着锅,一边对她婆婆周氏说道:
“娘,您是没看见,早上在河边,石头家的那个秀秀,在采那些没人要的水蜈蚣、车前草呢!看着怪可怜的。”
周氏叹了口气,接过话头:
“唉,可不是嘛!我后来也听人说了。说是石头去镇上问了大夫,小穗那伤口怕沾了风邪,引发‘疡症’,得用这些草药煎水清洗,能‘清热解毒、去腐生肌’。药铺抓药太贵,吃不起,只能自己采点顶用……真是作孽哦!好好一个家,被逼到这步田地。”
刘氏压低声音,带着不满:
“还不是他那个娘作出来的!田婆子也忒狠心了!亲孙女伤成那样,不说帮衬,还把人赶出来,现在连治伤的药钱都没有。早上看秀秀那样子,说着说着眼睛都红了,真是……”
周氏连忙“嘘”了一声,示意儿媳小声点,自己也压低了嗓音:
“快别说了!那一家子,谁沾上谁倒霉!当初他们刚来村里,跟鹿鸣涧老赵家那事儿你忘了?赵婆子那条腿……啧,想想都瘆得慌!石头那孩子是个好的,就是命不好,摊上这么个爹娘!”
她顿了顿,语气里带着庆幸和后怕:
“还好咱们家跟她们走得不算近,以后也远着点,千万别招惹!”
她们的对话,断断续续地飘进了堂屋门口徐进越的耳朵里。
他沉默地吸着烟,烟雾缭绕中,眉头紧紧锁着。
这时,他的大儿子徐志鸿从外面回来,显然也听到了些风声,顺口说道:
“爹,听说陈石头没死,回来了?还得了林家不少谢礼?这下他们日子能好过点了吧?就是田婆子那边……”
徐进越猛地磕了磕烟袋锅,发出清脆的响声,打断了几人的议论。
他站起身,脸色严肃地看着老伴、儿媳和儿子,沉声叮嘱道:
“都给我听好了!”
“他陈家的事,是好是赖,是穷是富,都跟咱家没关系!”
“尤其是田方那一家子,你们见了都给我绕道走!少去沾惹,更别在背后议论长短!”
“咱们家日子过得好好的,没必要去惹一身骚!那种人,就跟茅坑里的石头一样,又臭又硬,你踢一脚,只会脏了自己的鞋!远着,躲着,就是最好的法子!”
他的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甚至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厌烦。
周氏和刘氏、徐志鸿见他神色凝重,都连忙点头称是。
徐进越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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