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色顿时和蔼,“令仪,你才刚回来,理应多被照顾一些,就让你表叔带你,听话。”
安庆侯老夫人的语气温和,可是徐令仪却丝毫不敢反驳。
她讷讷点了点头,“是,令仪知道了,令仪不会给祖母惹麻烦了。”
安庆侯老夫人没有再说什么,而是又警告地瞪了黄子聪一眼,带着仆妇下人们又走了。
原地就剩下黄子聪和徐令仪等人。
黄子聪转头将徐令仪从头到脚地打量一遍,笑容温和,“令仪,走吧,表叔带你去逛。”
徐令仪扯出一抹僵硬的笑,抬脚跟了上去,道:“好,有劳表叔了。”
……
应羽芙一行人出了皇觉寺,没有立即乘坐马车离开,而是欣赏起了别的景色。
皇觉寺外的西山上风景同样怡人,大片大片的红叶林宛如红色的海,微风轻拂,便泛起红色的浪。
“我们去那边的亭子里坐坐吧,虫儿,你去拿茶来。”
太子眼睛一亮,“芙儿要去那亭子里煮茶?”
应羽芙点点头,目露崇敬:“听说,五十年前,云海居士跟范淮先生就是在西山的亭子里煮茶论道,预言了北玄将现世。”
那次预言之后,前朝便真的亡了,北玄趁势而起,先皇英姿伟岸,无人能敌。
太子脸上闪过一丝纠结,然后凑近应羽芙耳边,小小声道:“其实,那是皇祖父故意让他们说的。
起初二人还不愿,皇祖父便骗他们说,他做的叫花鸡特别香,别处尝不到,才将二人骗来这里。
二人来了后发现皇祖父做的叫花鸡腥味扑鼻,闻之作呕,这才惊觉上当。
但是骗都骗来了,他们也只能配合皇祖父演了一场戏,都是为了给当时的北玄军造势。
其实当实的北玄军并没有必胜的把握,是为了打击敌人才这么干的。”
应羽芙:“……”
应羽芙愤怒地停住脚步,眼圈红了,她怒瞪太子。
太子一愣,然后慌了,“芙儿,你为何这样瞪孤?孤说的都是实话啊!”
“谁要你说实话!呜呜呜!”
“芙儿!”太子大惊。
小姑娘这是怎么了?
他抬脚就要去追。
上官棠憋笑拦住他,道:“不用担心,芙儿她就是一时半会儿接受不了。
她自幼崇云海居士跟范淮先生,更喜欢看他们跟先帝的各种传奇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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